陳榕瓣微，正要開口說話。
鍾老見狀，立刻抬手打斷了他。
他心裡門兒清，現在不是談心嘮嗑的時機。
多耽誤一秒，變數就多一分，誰都耗不起。
“別，你先別說。”鍾老擺擺手，“聽我說。”
陳榕閉上，看著他。
鍾老語氣急促，帶著最後的焦急與懇切。
“別多說廢話了。”
他眉頭擰得死，語氣得很低，字字都著刻在骨子裡的急迫。
陳榕看著他，眼底微，沒接話，靜靜等著他往下說。
“實驗室周邊所有普通生化人，早就被你全部引走集結了。”
鍾老往前挪了半步，目掃過旁運轉的實驗儀，神凝重。
“這些低階生化人腦子簡單，只會死聽指令，好管控也好清算，掀不起什麼大風浪。”
“但你千萬別忘了，林肅另外製造出了一批高智商進化者。”
“那些傢伙本不常規指令約束，腦子靈得很，行還特別狡詐。”
“躲在暗伺機而，隨時都有可能衝過來搗壞大事。”
“一旦讓它們到核心區域，你籌備這麼久的所有計劃，直接全部崩盤。”
陳榕聽著，沒吭聲。
鍾老往前又湊了湊，語氣越發急切。
“別磨蹭了，抓時間，去幹你早就該乾的事。”
陳榕沉默著，靜靜抬眼看向眼前的鐘老。
他盯著鍾老臉上愧疚又決絕的神，目停留了許久。
陳榕心裡看得明明白白。
鍾老一輩子深耕科研，到頭來做錯了事，心裡愧疚難安。
到了最後關頭，鍾老不想逃，也不願躲，只想用自己的方式贖罪。
這世上從來沒有天生的惡人。
大多都是不由己，選錯了路，跟錯了管理者而已。
陳榕開口，聲音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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