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過無痕。
縷過樹葉間的隙,投灑下來。
走在前方的虞月,突然停了下來,眼眸冷漠的看向後俊絕倫的男人:“你能別跟著我嗎?”
雖然已經決定暫時不殺他了。
但,不代表允許他一直跟著。
龍風眠的膛還纏著繃帶,但這毫不影響他上的氣息,清潤沉穩中著鐵。
他盯著子那雙麗瀲灩的眸子,輕聲問:“月兒,若查清我不是你的仇人,你可還會排斥我?”
孤冷的聲音輕飄飄的。
但聽在虞月的耳中,心頭卻是升起一莫名的覺。
似煩躁。
似沉悶。
無可尋。
素來冷靜。
可在這男人的面前,的緒卻是輕易的被勾起,甚至是容易怒。
虞月轉來到樹蔭下的長椅上坐下,聲音不冷不淡:“你若不是仇人,我自是不排斥的。”
但,也僅此而已。
龍風眠垂眸盯著典雅麗的面容,不再出聲。
電話鈴聲突兀的響起。
虞月拿起手機看了眼,是晏桉打來的。
神淡淡的接起,問:“怎麼了?”
“月兒,你在帝國的事完了嗎?”晏桉的聲音很是溫。
虞月:“還沒。”
嶼的事已經確定了。
但正在派人調查的事,可能還需要一兩天。
晏桉:“你可是跟古族的慕在帝國?”
虞月眯起琥珀的眸,倒也沒瞞:“嗯。”
他知道去了古族,就算不說,他也能知道是跟誰一起離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