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午後。
楚黎川從學校回來後回了房間，剛換上練功服，敲門聲響了起來。
他走過去開門，“嫂子，怎麼了？”
“有時間嗎？”慕問著。
“有。”楚黎川剛想說去樓下聊吧，慕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掃了眼他屋裡的陳設，目落在書桌上那張照片上。
孩笑容清爽明，很是乾淨的一張臉。
“那是不語的照片，我把的都收拾出來了。”
“你喜歡，就都留著。”
跟楚靳城不干涉他的私事。
楚黎川拉開椅子讓慕坐下，擔心站久了累，“嫂子，慕叔叔說我最近進步多的，等會我要去場館訓練，你要不要過去看看？”
“好。”慕點頭。
這段時間所有人都能看出楚黎川上的變化，不論是格還是氣質，都比以前了許多。
“我聽管家說，你每週都會去那個孩的墓地一次。”
“是。”
楚黎川說著：“不語從來沒有來過帝都，墓地冷清，我怕一個人孤單。”
慕：“人死之後，已經投胎轉世了。”
楚黎川沉默了下去。
他苦笑一聲，“嫂子，如果我說我不想忘記，你會不會覺得我很沒出息，總是留過去的事？”
“不會。”慕搖頭，盯著他那雙微有些晦暗的眼眸，說著：“你要是忘了，才是一個真正無的人。”
“只是，人總是要往前看的。”
楚黎川：“我已經在嘗試著往前走了。”
慕看著他，“人是了許多，心已經失了。”
楚黎川拿起桌上的相框看著，心裡仍舊悔恨，聲音低低的呢喃著：“嫂子，這個世界上人死了之後，真的沒辦法再復生了嗎？”
最近，他總是會在夢裡夢見的模樣。
“不能。”
清涼的話語，簡單又直白。
楚黎川低垂下眼眸，自嘲一笑，“其實我心裡很清楚，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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