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賬,什麼賬?”夥計立刻從可能額外得到靈石的喜悅中清醒了過來,想到自己先前的出言不遜,後退了幾步,“你們總不能因為自己是修仙大宗的人,就欺負我一個小小的夥計吧!”
“我還就欺負你了,怎麼著?”
常亦兒向前踏出一步,忽然一掌揮開那個擋在眼前的櫃檯,一隻腳踩到了櫃檯前那個凳子上,盯著那名已經頹然坐下的夥計,頗有幾分居高臨下的氣勢:
“你現在想起我們是大宗門的人了?剛你不是詆譭我們宗門詆譭的歡的嗎?抖什麼呢?”
常亦兒剛開始進來的時候,還溫和的,買那截木頭,也是銀貨兩訖,並沒有什麼出格的舉,以至於那夥計以為是個好子的人。
誰知道,在易結束後,這忽然的變臉,居然會給他這麼大的力,早知道如此,自己就不該中傷丹霞宗的人了,此刻看起來麗人,實則凶神惡煞般的子,不知道會如何對付他。
終究只是一個夥計,驚恐之餘的夥計只能連連求饒:“仙子饒命,是小人出言無狀,是小人冒犯了貴宗,還請仙子大人大量,就放過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是嗎?剛剛你可沒有要放過我這位師妹的意思啊,”常亦兒聲音涼涼的:
“我這位師妹平日在師門清修,用慣了中品靈石,剛剛你說的一萬塊靈石,以為需要的是一萬塊中品靈石。而你,在這裡已經做了多久的夥計了,會不知道這中間的差別,你故意誤導,惡意中傷我丹霞宗名聲,到底是何居心?”
說到最後,的聲音忽然冷了下來,頓時,一力一下子落到了那名夥計的上,那名夥計連坐也坐不住,噗通一下直接坐到了地上。
可就算如此,常亦兒的力道也沒有減弱多,而是繼續施,而那夥計坐著的地面周圍,居然有了裂開跡象,那名夥計幾乎是要被常亦兒所使用出的力給釘進地面。
“說,是誰讓這這麼做的?”常亦兒的聲音冷的可怕。
夥計早就沒有頑抗之心,此刻更是一點違逆的意思都不敢有了。
“我,我說。”他掙扎著,勉強要說出三個字。終於聽到說出這句話來,常亦兒制著他的力道這才一鬆。
“是一名……”那名夥計剛剛要說出什麼,忽然一道白忽然從三樓的樓梯了出來,就向常亦兒上去。
常亦兒立刻一個後滾翻,避開了那一道白,而那道就這樣穿過可厚實的牆壁,不知道到哪裡去了,約約可以看出來,那是一件飛刀模樣的暗,至也是一件下品靈吧。
落定後的常亦兒立刻就向那個方向看了過去,看到從三樓走下來的是一個搖著摺扇的青年男子,男子相貌乍一看,還不錯,但仔細看去,卻見他眉宇之間多了些輕浮與造作,讓人很難有好。
剛剛那一件暗,便是他放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攔住常亦兒,解救那名夥計!而看起來,他的實力也是築基期,但也只是築基初期。
“常仙子,何必這麼大的火呢,”那名男子搖著摺扇,故作姿態地從三樓走了下來,對常亦兒笑道。
“原來是你們啊!”常亦兒的目掃過眼前的這個搔首弄姿男子的臉,最後落在了他的服上,“原來是清符宗的人,我說是誰敢如此信口雌黃誣衊我丹霞宗,如果是清符宗,那可就完全能說的通了,畢竟,你們清符宗可是一些沒有什麼底線的宵小之輩罷了。”
“常仙子,原來你對我們清符宗的敵意這麼大啊!”
那青年男子此刻已經到了常亦兒的面前站定,依舊笑著,依舊搖著摺扇,卻指了指那名早就呆住了的夥計:“你看,他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夥計,不如就把他放過,可好?”
常亦兒看他時,微微勾了勾,出一個冷笑:“是你讓他故意為難我師妹,中傷我丹霞宗的?如果我不放過他呢?”
“那就殺了吧!”
那名穿清符宗服飾的青年忽然一抬手,又是一道白掠出,那名弟子連反應都沒有來得及有,就那麼死了。
而他的額頭上,赫然著一把鋒利的飛刀,與之前衝著常亦兒而來的應該是一樣的。
而那名青年卻依然搖著摺扇,慢條斯理的樣子,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不愧是清符宗的人,利用完的棋子說捨棄就捨棄啊!”常亦兒只是愣了剎那就恢復了常態,的聲音冷冽中充滿了嘲諷,“不知這人最後時刻,有沒有後悔自己所信非人呢?哦,對了,他連後悔的時間也是沒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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