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邊,子的呼吸愈發平穩,蒼白的臉上也終於有了一。
不知過了多久,長長的睫再次,這一次,緩緩睜開了雙眼,目不再迷茫,而是帶著一清明和警惕。
“你醒了!”常亦兒將手中的水囊遞了過去。
接過水囊,小口地抿了幾下,乾的嚨得到了滋潤,聲音也恢復了些許清亮:“多謝兩位道友相救。”
掙扎著想要坐起,常亦兒見狀,手虛扶了一下,一和的氣運之力托住了的後背,讓能夠舒服地靠在樹幹上。
“不必客氣,路見不平,自當出手。”常亦兒的聲音平靜“我是常亦兒,這是我師弟司塵。請問姑娘,究竟是何人將你傷至此?”
子聞言,眼神一黯,一抹痛苦之閃過眼底。
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的碧綠玉簫,輕著簫,彷彿在安一個傷的孩子。
“此事說來話長……”的聲音帶著一追憶與苦,“我名周鈴語,來自中域聖天宗。”
常亦兒和司塵對視一眼,居然不是林婉兒,不過,得知聖天宗這個名字,也就不算一無所獲了。
“聖天宗?”司塵眉頭微皺,“就是中域兩院三宗中的聖天宗?”
“是啊,就是那個大名鼎鼎的聖天宗,”周鈴語苦笑一聲:“可誰能想到,聖天宗的強大氣運居然是靠著獻祭聖而得來的。”
“獻祭聖?”司塵瞳孔一,下意識地看向常亦兒,只見素來沉靜的眉眼間也浮現出一容。
“對,獻祭聖。”周鈴語的語調苦,“而我,就是聖天宗當代聖,在進氣運戰場之前,我都以為自己是高高在上,人供奉的聖。”
“可是,到了這裡,我發現自己的靈力,甚至生命力都在流失,可是,同行的其他弟子卻更加力充沛,我才察覺到不對,離開了隊伍。”
“幸好,我在宗門卷宗中,看到第一位聖林婉兒的隻字片語,其中有對宗門的懷疑,懷疑聖天宗所圖甚大,懷疑聖天宗以聖為祭品,在圖謀著什麼,進這裡,我並無退路,所以,我想要活命,就必須找到。”
周鈴語雖然沒有說這個是誰,但常亦兒與司塵都明白,就是三千年前的那位聖林婉兒。
“你確定還活著?”一直靜靜聽說話的常亦兒開口問道。
周鈴語看了看常亦兒,又看了看司塵,雖然覺到司塵的實力更強大一些,但看司塵的樣子,一切都順著常亦兒,便繼續道:“雖沒有十的把握,但我有一種覺,還活著,而且就在這迷霧深。”
“覺”這個詞並未讓常亦兒與司塵輕視,反而更重視了幾分。
因為他們都很清楚,直覺,就是氣運的一種表現形式。
周鈴語能為聖天宗的聖,一定氣運很強,再說,誰知道聖天宗的聖之間有沒有什麼關聯
“那你可曾想過,找到,對你來說到底是解,還是真正的絕路呢?”司塵彷彿漫不經心地說道。
他的話,功地讓周鈴語的臉更白了幾分,繼而又苦笑了起來:“我知道有這個可能,可是我並沒有其他的選擇。”
“不,你有。”司塵與常亦兒對視了一眼,開口時語氣肯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