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狼狽地穩住形，角溢位一鮮，他死死盯著司塵，眼中滿是驚駭與不可置信。
周圍的長老們更是噤若寒蟬，剛才那一瞬間的反擊，讓他們真切到了死亡的威脅。
就在這時，一陣輕緩的腳步聲打破了大殿凝固的死寂。
“都住手。”
一個蒼老卻沉穩的聲音響起。
眾人循聲去，只見一位老者手持一柄拂塵，緩步從偏殿走出。
他面平靜，眼神深邃如古井，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二弟？”大長老見到此人，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但語氣中仍帶著怒意，“你來做什麼？此子妖邪，快讓開，莫要傷了你！”
二長老沒有理會大長老，只是目落在司塵上，緩緩說道：“司塵，你確實出乎了我的意料。竟能反噬‘那位大人’，這份能耐，連老夫都不得不佩服。”
司塵眯起眼睛，眸子中閃過一警惕：“二長老，你這時候出來，恐怕不是為了誇我兩句吧？”
“自然不是。”二長老微微一笑，隨即側讓開一條路。
兩名司家護衛押著一位面容憔悴的婦人走了出來。
“娘！”司塵瞳孔猛地一，那狂暴的氣息瞬間出現了波。
不過是十多年不見，當年那個鮮亮麗的婦人怎麼會變如今這樣？
婦人見到司塵，張了張，聲音沙啞：“塵兒，住手吧！不要再錯下去了！他們是你的族人啊！”
掙扎著想要上前，卻被二長老輕輕揮手製止。
“司塵，”二長老看著司塵，語重心長地說道，“我知道你心中有怨。但是你的母親，是你在這世上唯一的至親。你若還要執迷不悟，傷了家族基，讓日後如何自？”
司塵看著婦人憔悴的面容，也不知道再想什麼，只是那毀天滅地的力量也變得不再穩定。
婦人見狀，眼中一喜，急忙說道：“塵兒，聽孃的話，跟娘回家。不管發生過什麼，娘都還在，家也還在……”
然而，的話還沒說完，一道影突然閃現到面前。
常亦兒冷冷地看著，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柄寒閃閃的匕首，抵在了婦人的咽。
“你……”婦人臉煞白，驚恐地看著眼前這個。
常亦兒看著眼前的婦人，那雙清澈的眼眸此刻卻異常冰冷，一字一句地說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一個賣子求榮的人啊！當初害得司塵差點魂飛魄散！現在他有了力量，卻要為了一個曾經害他的人而放棄本該屬於他的一切。你怎麼張得開口來勸他的？”
“我是他娘！”婦人語氣抖，卻強自鎮定地說道。
“可你也是害他的人！”常亦兒毫不退讓，手中的匕首又近了幾分，一跡順著婦人的脖頸流下，“在你選擇留在司家，看著他們把司塵推向深淵的時候，你就已經不是他的母親了！”
“不……不是的……”婦人拼命搖頭，淚水奪眶而出，“我是被的……我是他的……”
“住口！”常亦兒厲聲打斷，“你的，就是看著他去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