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敲門聲果然響起來了,婉寧皺著眉頭聽它說話。
“您好,主人回來了,邀請您去四樓詳談........”
不停重複一句話,大概敲了五分鐘左右,然就沒有了聲音,又過了一會,就聽到一陣尖聲,然後天又漸漸亮了。
狗剩回來打報告,“寧寧,樓上的棺材都是空的,但棺材卻多了一個,但正當我回來的時候,我發現棺材自己合上了,天也亮了。”
“那個樹人管家還守在四樓口嗎?”
“沒有,它不見了,而且城堡裡,除了玩家,沒有任何靜和活。”
這次死掉的,是昨天說話膽怯的孩,的死狀和眼鏡男一樣,全部都沒有了,但還是能覺到,死之前,的驚恐和恐懼,但死亡地點不一樣,眼鏡男是臥室,而膽怯孩死在了洗手間。
一天死一個人,為剩餘玩家蒙上了一層灰。當然這裡不 包括婉寧。再有就是他們已經長時間沒有進食了,這樣下去,人本不了。
西裝男召集大家,去他的房間開會。
“昨天,我聽到了尖聲,隨之天就亮了,那麼,咱們是不是就可以推斷,只要鬼怪殺死了人,那麼就算完任務?天也亮了?”
大家點頭同意。
“還有,死者是住在三樓倒數第二間,是挨著我的,我是倒數第一間,若是鬼怪挨著敲門,死者死後,鬼怪的任務完了,那麼鬼怪就不會敲我的門,但我是敲門聲和尖聲一起聽到的。所以,有可能,鬼怪不止一個。”
婉寧懶散的發表意見,“有沒有可能,是那個管家或者那隻兔子也參與了活?或者說,我們的敵人不止鬼怪?”
所有人都看向婉寧,婉寧聳聳肩,“我就是瞎猜。”
西裝男卻肯定了婉寧的猜想,“很有可能,我們現在很被,第一天的時候,我們沒有聽到尖聲,第二天,聽到了尖聲,第三天,是不是它的手段會升級?會發生什麼,我們不知道,但我們不能坐以待斃了。”
有一個混男子,點頭附和,“我覺得,我們必須要去四樓看看了。有要一起行的嗎?”
大家都眼神閃躲,看樣子是都不想去,但也都知道四樓藏的秘。對他們來說有大用。
婉寧則是再次發言,“我就不去了,我要回去睡一覺,你們要是有線索,也不用跟我分,我死不死的,其實是無所謂的。”
大家都崇拜的看著婉寧,除了西裝男,他審視的上下打量婉寧,總覺得眼前的人,沒有那麼簡單。
婉寧沒有回去補覺,而是開啟了閒逛,在走廊掛著的每幅人畫像前駐足,左手把玩著打火機,右手挽著刀花。
“問你個事呀,你要是回答的好,我就跟你做朋友。”
人畫像呆呆的,婉寧自顧自的問道:“這座古堡的主人應該是個男人吧,你是他的什麼人?樓上棺材裡藏的又是什麼人?”
人畫像繼續裝死。
好吧,看來這玩意是不想跟做朋友了。
於是,婉寧就毫不留的用刀把畫劃出個大口子,畫裡的人了,它發出無聲的哀嚎,那個掙扎的樣子,覺疼的。
婉寧笑嘻嘻的問:“疼嗎?要不要用火給你消消毒?”
畫裡的人看似終於服了,它掙扎的從畫裡探出來一個頭,然後就衝著婉寧開始撕咬。
婉寧翻個白眼,用打火機把畫給點著了,這次哀嚎的不再無聲,痛徹心扉的嘶吼,響徹古堡,四樓傳來咚咚聲,像是棺材板要被掀開一樣,隨後一陣腳步聲從遠到近,玩家和樹人管家都同時到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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