汾城。
錢政宇從汾城賓館被攙上車之後,直接被汪瀾青命人送回了家,班也不上了。
他在家裡躺了半天,心裡的那邪火卻怎麼也不下去。
他一閉眼,就想起了姜永輝的那個眼神,那種被無視的覺,實在是太難了。
要是對方輕蔑、不屑、嘲諷他幾句,他反而會認為對方狗拿刺蝟無從下手,然後撂幾句狠話灰溜溜的走了。
可對方偏偏無視了他,正好擊中了他的痛,這如何能忍?!
“?的,實在咽不下這口氣啊!”
錢政宇猛地從床上坐起來,拿起手機,開始撥號。
“老周,今晚水舞仙閣,我請客,對,把兄弟們都上,不醉不歸。”
“老李,晚上七點,水舞仙閣,我包場了,必須來啊。”
“小劉,把你們局裡那幾個副局也上,今天我高興,請大家一起樂呵樂呵。”
一圈電話打下來,錢政宇覺心終於好了一些。
他從床上爬起來,走到帽間,下警服,挑了一件深藍的襯衫,對著鏡子仔細打理了一番,然後噴了點古龍水,整個人看起來立刻神了不。
“姜永輝?哼,能把爺怎麼樣?”
錢政宇對著鏡子裡的自己冷笑一聲,“爺該吃吃該喝喝,你走了,爺照樣該怎麼瀟灑就怎麼瀟灑,你能嬲了求啊!”
他拿起車鑰匙,哼著小曲兒下了樓。
水舞仙閣是汾城最高檔的綜合娛樂會所,卻位於汾城郊區的半坡上,裡面裝修極盡奢華,從不對外營業,只接待會員,而能為會員的,非富即貴。
錢政宇到的時候,包間裡已經坐了十幾個人,汾城民政局局長周永泰第一個站起來,舉著酒杯迎了上去,“錢市長,這麼招呼弟兄們,您是有什麼好事兒發生了嗎?快和大家分一下。”
“好事?沒有好事兒就不能請弟兄們坐坐了?不過,確實算是好事兒,等等再說,大家先喝酒,”錢政宇坐在了最中間。
“來,我來給錢市長倒滿,”周永泰滿臉堆笑,眼睛裡全是諂。
錢政宇拿起酒杯:“兄弟們,這第一杯,祝各位今晚吃好喝好玩好,所有消費都記在我賬上,我幹了。”
錢政宇帶頭一仰頭將杯中酒乾了。
眾人一看,錢市長都喝了,喝唄,再說錢市長都發話了,所有消費都他買單,這水舞仙閣可是有VIP服務的,價格不菲,平時都是節約著消費的,今天終於可以放開了點。
等眾人喝完,周永泰連忙親自給錢政宇滿上。
“這第二杯,我今天高興,和大家再喝一杯,”說完,錢政宇一揚脖子,再次乾了杯中酒。
眾人一看,這錢市長今天敞亮啊,連幹兩個,可是什麼都沒有吃呢。
但錢市長都幹了,他們也只能跟上。
周永泰再次親自給錢政宇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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