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澤生看出了他的猶豫和搖，趁熱打鐵地說道：“汪書記，你還想再看看其它證據嗎？現在的況是不管你說與不說，我們都能按照證據定你的罪，你選擇對抗審查、對抗組織，到頭來罪的還是你自己。”
“我……再想想，再給我點時間。”
郝澤生和趙凱對視了一眼，說道：“好，給你十分鐘時間，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你要想清楚。”
郝澤生讓工作人員給汪瀾青倒了一杯水，然後出門給嚴一鳴彙報了況：“嚴書記，汪瀾青有招供的意向了，我覺他大機率會招。”
嚴一鳴嚴肅的聲音傳了過來：“好，繼續努力，一定要撬開汪瀾青的。”
十分鐘後，郝澤生走進審訊室。
“汪書記，想的怎麼樣了？”
汪瀾青閉的雙眼緩緩睜開，聲音沙啞地說了句，“能給菸嗎？”
郝澤生示意工作人員給其遞了菸，汪瀾青接過深深吸了一口，然後長長地吐了出來。
眼睛疲憊地盯著郝澤生說道：“我說。”
當這兩個字出口，審訊室裡所有人都暗自鬆了口氣，但全都制著，臉上沒有表現出來。
他們知道，越是在這個時候，越不能讓被審查件看出審訊人員的緒變化。
“你想從哪裡開始？”郝澤生問道。
汪瀾青沉默了片刻，苦笑著搖了搖頭，“從……就從周永泰開始吧，你們既然已經查到他了，那我就從他開始說。”
負責記錄的工作人員立刻翻開新的一頁。
汪瀾青的聲音很慢，像是每說一個字都要耗費很大力氣，但容卻比所有人預想的都要紮實。
他承認了周永泰的行賄，承認了馬德勝的中介費，承認了趙金波的乾分紅，承認了所有被供出來的問題。
但這些，專案組早就已經掌握了。
省紀委要的不是這些，郝澤生要聽的也不是這些。
“汪書記，你把汾城的問題說清楚，這很好，但我要問的不止是這些，”郝澤生的聲音不急不緩，但話裡的分量卻得汪瀾青不過氣來，“你在汾城幹了十一年，不僅是在汾城有關係，在省裡、甚至更上面的關係，也一併說清楚吧，你做這些事，不可能就只有你一個人吧。”
汪瀾青的臉瞬間變了。
他抬起頭看著郝澤生，眼神里閃過一掙扎，“郝副書記，我在汾城的事都是我做的，跟其他人沒有關係……”
“汪瀾青，”郝澤生高聲打斷了他。
“你要搞清楚一件事，錢政宇代的問題裡，涉及到的已經不是汾城一個地方的問題了，你庇護黑惡勢力、干預司法、買賣，這些事你一個人能幹得完嗎？你在省裡沒有關係？你在汾城能一手遮天，靠的是什麼？靠你一個市委書記，上面難道真的沒有人嗎？”
汪瀾青沒有說話。
紀銘繼續說道，“我提醒你一句，你可以選擇不說，但不耽誤我們辦案下定論，但如果你現在說了，還算你是主代，可以從寬理，你要是對抗組織審查，那節可就完全不一樣了，你是聰明人，這個賬應該比我會算吧？”
審訊室裡再次陷沉默。
汪瀾青雙手手指叉攪在一起，抓的的，顯然心裡在做著最後的權衡。
。鬆一了有里神眼，頭起抬於終，久很了默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