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跟小刀子似的刮在臉上,可蘇禾卻渾發燙,一路狂奔時出的汗被風一激,涼的骨頭一激靈。
一個人在空的街上拼命往前衝,每吸一口氣肺葉燒得疼,嚨裡還泛著鐵鏽味。
“剛出狼窩又虎!” 蘇禾心裡又著急又害怕,怎麼也沒想到,本該最安全的派出所,竟然藏著這種敗類!
小李,一步一步跟在後面,像粘在鞋底的泥,怎麼甩都甩不掉。
那腳步聲穩得很,哪像蘇,跑了沒多遠在發。對方那從容的勁兒,跟獵人逗著獵似的,得心裡發慌。
蘇禾知道自己跑不過他,可除了奔跑,還能做什麼了?
眼前的牆壁開始搖晃,沉得像綁了兩塊磚,每抬一下鑽心的疼,上的覺筋。
知道,自己快撐不住了。
更要命的是,慌不擇路衝進的這條巷子,竟然還是條死路!盡頭立著堵老磚牆,牆皮掉得斑駁,高得本爬不上去,把前路堵得死死的。
“完了……” 蘇禾撞在磚牆上,彎著腰,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大口著氣,可怎麼都覺得氧氣不夠用。
心臟在腔裡擂得震天響,撞得肋骨發疼,甚至有些荒唐地在想:這要是有心臟病,這會兒怕是涼了吧?
不敢被小李抓住會是什麼下場,只能用這種七八糟的念頭,暫時下心頭的恐懼。
再抬頭時,小李正慢悠悠走著過來,停在離幾步遠的地方。
臉上已經沒有剛才派出所辦公室裡的正經模樣,角勾著笑,眼神里全是戲耍獵的狠勁兒。
“跑啊?怎麼不跑了?” 語氣裡滿是嘲諷,“你倒是再跑啊,小娘皮,剛才不是能跑的?”
語氣裡既有追了很長一段路的惱火,又有馬上得手的得意。
蘇禾咬著牙,,背在後的手裡攥著從系統裡拿出的板磚。就算死,也得拉個墊背的!
腦子飛快轉著:剛才肖隊長說顧團長很快就到,是不是拖上一段時間,自己就能得救了?
故意裝出一別害怕得厲害但撐的樣子,聲音因為氣斷斷續續:“你…… 你別得意!你們這些壞種,一個都跑不了!”
小李顯然很這副垂死掙扎的模樣,嗤笑一聲,居高臨下地看著:“死到臨頭還?老子用得著跑嗎?
等理了你......不對,還有派出所裡那兩個。誰會知道今晚發生了什麼?到時候老子照樣穿這皮!”
他往前挪了一步,眼神里的戲謔更濃:“怎麼?不服氣,想殺我?來啊!”
“我看看你有沒有這個力氣!”
蘇禾心臟狂跳,臉上撐著憤怒:“你們會不得好死!拐賣姑娘,作為公職人員勾結人販子…… 老天爺都看著呢!肖隊長他們很快就回來!還有顧團長, 你以為你們能瞞多久?”
小李臉上的笑僵了一瞬,眼裡閃過疑慮,可很快就被狠勁蓋過去了:“顧團長的人?等他們來,黃花菜都涼了!至於肖隊長…… 他現在能不能自保還兩說!”
說完,他好像意識到自己說多了,立刻閉,臉跟著沉了下來。
不是吧,肖隊長那邊也出事了?
小李沒了逗弄蘇禾的耐心,而且提到的顧團長讓他心裡發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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