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刻,那雙深邃的眼眸裡,翻湧著明顯的不捨,還有一種更為灼熱的緒,幾乎要溢位來。
“明天……幾點走?”蘇禾先開了口。
“早上六點,部隊的車到大院門口接。”顧淮安的聲音有些低啞,他彎下腰,手著的臉頰。
嗯,比沒懷孕時胖了點,嘟嘟的,手乎乎的,讓他捨不得移開。
蘇禾抬頭看他,他的眼神太深,像藏著兩簇闇火,燒得心尖發麻,臉頰也不由自主地升溫。
“又要好久見不到了。”小聲說,語氣裡藏著自己都沒察覺的依,還有點委屈。
“嗯。”顧淮安應了一聲,嗓音更啞了。
他俯靠近,額頭幾乎抵上的,溫熱的氣息拂過的眉眼:“所以……走之前,得多看看你,多記著點。”
他的氣息完全將籠罩,帶著悉的、讓安心的味道。蘇禾的心跳不控制地加速,睫輕輕,沒有躲開,反而像被蠱般,仰起臉,主上他的手。
顧淮安的吻,順勢落下來。
起初是輕的,帶著試探和無限憐惜,瓣相,緩緩廝磨,像是在品嚐離別前最後的甘甜。
可很快,這份剋制就被洶湧的緒衝破,吻漸漸加深,力道加重,變得急切又帶著強烈的佔有慾。
他一把將摟進懷裡,一手按住的後頸,一手圈住的腰,將更地向自己,吻得又深又用力。
蘇禾被他吻得有些暈眩,手臂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脖子,努力回應,但明顯跟不上他急促的節奏。
空氣好像都變得黏稠炙熱,滿是彼此纏的呼吸。
不知過了多久,顧淮安才勉強自己退開些許。
兩人靠得極近,呼吸錯,急促又灼熱。
他的目帶著實質的溫度,掃過泛著水的紅腫瓣,掃過迷離的眼眸,最後落在因為呼吸不暢而微微敞開的領口。
那裡原本平坦的曲線如今盈,在單薄的料下勾勒出驚心魄的弧度,隨著的呼吸輕輕起伏。
顧淮安的眸瞬間沉得像濃墨,呼吸明顯重了幾分。他的手指從的臉頰下,帶著滾燙的溫度,若有似無地劃過的鎖骨,最後停留在襟的第一顆釦子上,指尖微微抖,但遲遲沒有作。
理智在崩潰的邊緣搖搖墜。
“顧淮安,我……”
“我知道。”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你的還沒恢復,我不會做什麼的,放心。”
可這樣的距離,這樣的氛圍,這樣剋制的,哪裡讓人放心得下?
蘇禾的心跳得更快了。
顧淮安又吻了上來,這一次,帶著更深的眷與不捨,輾轉廝磨。
汗水在兩人的間融,息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最後,顧淮安抱著懷裡癱無力的蘇禾,將臉深深埋進汗溼的頸窩,貪婪地呼吸著屬於的氣息,好像要把這味道刻進骨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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