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軍生活安頓妥當,一家四口總算有了真正意義上朝夕相的小家。
蘇禾每天看著顧淮安下班進門,放下軍帽一頭扎進孩子堆裡,笨拙但滿眼歡喜地陪團團圓圓玩那些稚的小遊戲,耐著子回答他們天馬行空的問題,連說話的語氣都放得的。
看著這一幕,蘇禾心裡暖烘烘的,忽然冒出個念頭:或許,教育孩子這副擔子,終於能有人跟分擔一下了?
這天晚上,哄睡了團團圓圓,蘇禾洗漱完靠在床頭,神認真地開口:“顧淮安,跟你商量個事?”
“嗯?”顧淮安轉頭看向,眼神帶著詢問。
“以前在爸媽那兒,一大家子都寵著孩子,尤其是太爺爺太,隔代親得沒邊。我沒辦法,只能起心腸當那個立規矩的‘壞人’。”
“現在咱們自己過了,我覺得教育孩子得父母配合,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才好。以後啊,你來當嚴父,我轉做慈母,怎麼樣?”
自己以前多溫個人啊,為了管孩子,都快母老虎了。幸好孩子們心裡還是依賴喜歡的。
顧淮安平時在部隊多嚴肅,讓他來教育孩子,正好合適。
顧淮安一聽笑了,手把攬進懷裡,下蹭了蹭的發頂,語氣裡滿是寵溺的無奈:“讓我當嚴父?媳婦兒,你是不知道,我在部隊對著兵能板著臉訓話,可對著咱家這倆小寶貝……”
他搖了搖頭,“不起心腸啊,以前聚離多,每次回家都覺得虧欠他們,想著怎麼疼、怎麼補償了。現在好不容易能天天陪著,你讓我立規矩、訓他們?我怕是……真做不到。”
蘇禾推了他一把,沒好氣地說:“那也不能一味慣著!規矩總得立,樹不修不直,孩子不教不。”
“要,當然要立。”顧淮安連忙點頭,笑容依舊,“不過方法可以溫和點,多講道理嘛,他們還小。”
可蘇禾很快發現,顧淮安口中的“溫和”,本就是毫無底線的溺升級版。
以前在大院,長輩們寵歸寵,但基本的規矩——比如飯前必須洗手、到點必須上床睡覺,大家口徑還是一致的。
可到了顧淮安這兒,這些防線幾乎全面“淪陷”。
團團吃飯時惦記著玩小汽車,心不在焉拉兩口就想跑。
顧淮安能端著飯碗,好脾氣地跟在他小小的影后面,耐心哄著:“團團,再吃一口,就一小口,吃完爸爸陪你玩車車,好不好?”
圓圓睡覺前耍賴,抱著爸爸的脖子央求:“再講一個故事嘛,就一個!”
明明已經超時,顧淮安看著兒那雙水汪汪、泫然泣的大眼睛,所有原則拋到九霄雲外,毫不猶豫地又拿起了故事書。
兩個孩子為了一個玩爭執起來,顧淮安的第一反應不是教他們分或流玩,而是急著打圓場:“別搶別搶,爸爸再給你們找一個”,要麼就弄來更新奇的東西轉移注意力。
蘇禾在一旁看得,眉頭越皺越。
這天傍晚,矛盾發。
圓圓因為哥哥先拿到了想要的彩蠟筆,小一撇,竟學著不知哪裡看來的樣子,直躺倒在地上,蹬著小哭鬧起來,眼淚說來就來,委屈得不行。
顧淮安的第一反應,心疼地彎腰抱,裡還哄著:“圓圓不哭,不哭啊,爸爸明天就去給你買一盒新的,更大盒的!”
這還得了?!
蘇禾心裡的火“噌”地一下就上來了。
以前在大院,圓圓雖然也被寵著,但一直是個文靜講理的小姑娘,什麼時候學會躺地上撒潑了?
”。話說媽媽找來再候時麼什,了哭不候時麼什。下一靜冷己自,好站,圓圓“:角牆到放接直是而,安裡懷進摟是不,來起抱圓圓的鬧哭把手,面前安淮顧在擋,前上衝步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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