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堂上幾人聞言，盡皆掌大笑。
榨乾最後一滴油！
這才是做生意的真諦！
宋缺點了點頭，對這個提議頗為滿意。
“就這麼辦。”
“老二，你擬個章程出來。半個月後，我要看到第一批清退的名冊，和新招的名冊。”
“是，大哥。”
宋山躬應下，眼中閃爍著算盤珠子撥的。
在他們眼中，那些被寄予厚、遠道而來的旁支子弟，不過是一茬又一茬等待收割的韭菜。
至於他們的前途、命運，誰在乎呢？
……
下課的鐘聲響起。
學們如蒙大赦，卻又不敢立刻離開。
他們的目，有意無意地，全都匯聚在那個角落裡的影上。
宋河不不慢地收拾著書本，將那本《大學》小心翼翼地放懷中。
王秀才早已在門口等他，見他收拾妥當，便轉朝外走去。
宋河跟了上去。
在他後，是幾十道幾乎能將他後背燒穿的目。
【叮！來自……】
負面緒值又是一波小高。
宋河心中暗爽，腳下步伐卻愈發沉穩。
王秀才的住就在學堂後院，一個清淨的小院。
一踏書房，舊書卷的黴味撲面而來。
王秀才沒有廢話，徑直從書架上出一卷用細繩捆紮的竹簡，扔給宋河。
“看看。”
宋河解開細繩，展開竹簡。
兩個古樸的篆字映眼簾——《中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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