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中心的全息沙盤上,代表敵軍的紅點如同病毒般瘋狂增,幾乎覆蓋了整個沿海區域。
一名年輕的參謀看著螢幕,皺了皺眉:“這些是什麼東西?資料庫沒有匹配記錄。看起來……有點噁心。”
旁邊一位經驗富的老兵軍士長瞥了一眼,嗤笑一聲,拿起通訊對前線說道:“慌什麼?穩住陣型!不就是一群長得醜點的土著水生嗎?特麼的這玩意除了數量多一點,長得噁心一點,全方位不如我們之前在卡珊德拉星系揍過的普林蟲族!那才真正的天災!”
他的話立刻引起了指揮中心不老兵的共鳴。普林蟲族,那是深核聯邦在擴張道路上遇到的、數幾個需要全力應對才能理的威脅之一。它們不僅僅是數量龐大,更可怕的是其高度智慧化的蟲群意志、恐怖的進化適應能力以及最令人頭疼的寄生同化特。一支普林蟲族的蟲巢艦隊,往往代表著對數個星區範圍的滅絕威脅。星際軍與它們的戰爭,每一次都是山海,慘烈無比。相比之下,艾莫莉星球上這些淵海造,除了數量之外,在戰、科技、進化程度上都完全不在一個層級。
“沒錯!普林蟲族那鋪天蓋地的孢子雷和酸炮,還有那些能抗能炮的蟲巢暴君,那才力!眼前這幫海鮮,連像樣的遠端攻擊都沒有,就會靠數量堆!”
“我甚至覺某些普林蟲族都看著比這群海鮮更順眼。”另一個技軍士一邊調整著前線哨戒炮的擊引數,一邊調侃道。
他旁邊的同伴笑著回應:“何止是順眼,普林蟲族低階單位雖然醜,但它們的蟲巢武士、吞噬者那些高階單位,真的把自己進化了極其高效的生殺戮機,流線型的外骨骼、能量噴,甚至還酷炫的。哪像這群玩意,純粹就是一團爛加手!”
前線,聯邦士兵們依託著步戰車和重型坦克,組堅固的防線。能步槍和車載速炮編織出集的火力網,將湧上來的淵海造片地撕碎。等離子炮臺每一次充能擊,都能在集的敵群中犁出一道模糊的真空地帶。
戰鬥毫無懸念。淵海造的攻擊雖然悍不畏死,但在聯邦星際軍絕對的火力和科技優勢面前,如同海浪拍擊礁石,除了留下滿地狼藉的,無法撼防線分毫。
然而,這些生的數量彷彿無窮無盡,而且它們似乎到某種統一的意志指揮,攻擊一波接著一波,雖然無法造實質威脅,但卻極大地拖延了清掃任務的進度,讓人不勝其煩。
在擊退了第四波攻擊後,前線指揮徹底失去了耐心。他看著戰平板上依舊在不斷湧出的紅訊號,直接接通了軌道打擊申請頻道。
“指揮部,這裡是地面突擊群‘鐵錘’。C-7區域土著生抵抗過於頑固,數量龐大,持續地面清剿效率低下,且毫無意義,小夥子們都打煩了。請求軌道打擊支援,對那些海鮮生叢集源頭進行飽和式清除。重複,請求軌道打擊。”
請求迅速被批准。
軌道上,真理刻律號的測陣列對艾莫莉星球進行了深度掃描。很快,在星球最深的海深,一個散發著異常生能量訊號和強烈靈能波的高能點被準鎖定。那裡,似乎就是這些淵海造的“母巢”,或者說,它們的集意識核心所在。
“目標鎖定。座標輸完畢。武選擇……暗流導彈。數量:三枚。發授權確認。”武冷靜地彙報著流程。
“發。”埃莉諾上校淡淡地命令道。
三枚修長的、表面覆蓋著吸收雷達波塗層的導彈,從真理刻律號的垂直髮井中悄無聲息地彈出,調整姿態後,尾部噴出幽藍的離子流,如同三支致命的標槍,朝著星球表面那個深邃的海,疾馳而去!
暗流導彈,是深核聯邦一種針對高度生質和靈能聚合的特種武。其彈頭填充的不是常規炸藥,而是高度的、於亞穩態的“暗流”。這種質在接高能環境後會瞬間崩解,釋放出一種奇特的能量場,能夠從理和靈能層面,同時瓦解大範圍的有機結構和能量連結。
導彈準地穿了數千米深的海水,無視了任何攔截,直接命中了目標!
沒有驚天地的炸,沒有沖天的水柱。
只有一種……彷彿整個海洋都瞬間“死寂”了一下的詭異覺。
深海中,那個龐大的、由和靈能構的巢,在暗流能量場的沖刷下,如同被投強酸的冰塊般,迅速消融、崩潰。維繫著無數淵海造的“大群意識”,如同被剪斷了線的木偶,瞬間瓦解、消散。
海面上,那些原本還在瘋狂攻擊的淵海造,作猛地一滯,眼中的狂暴芒迅速黯淡下去,變得空而迷茫。它們不再有組織地進攻,而是如同失去了方向的野,開始本能地四散奔逃,或者相互攻擊。
它們……變了無腦的野怪。
“目標清除。大群意識訊號已消失。殘餘生威脅等級降至可忽略級別。”測報告道。
“收到。”埃莉諾上校點了點頭,目再次投向舷窗外那顆麗的星球。
艾莫莉星球的戰事,至此,已基本落下帷幕。從星際艦隊躍出超空間,到徹底碎土著抵抗、清除異常威脅,整個過程,恰好持續了約七個小時。
七小時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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