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橙指揮發出艱的、充滿恐懼的神息。它拼命地掙扎,的能量瘋狂湧,試圖掙那束縛全的無形力量。但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勞。那力量如同鐵鉗,牢牢地鎖死了它的每一寸“”,讓它連一手指都無法彈。
它的“視線”,看著自己離那個可怕的影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最終,停在了對方面前不到三米的空中,就這樣無助地懸浮著。
夢千道抬著左手,五指微張,凌空虛握。正是的靈能,化作無形的力場,將這名指揮牢牢地“拎”在了空中。
的臉依舊有些蒼白,額頭的汗珠在戈壁的熱風中迅速蒸發。但的眼神,卻異常平靜,平靜得讓人心底發寒。
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個不斷“抖”的橙“果凍”,櫻的眼眸中,沒有勝利的喜悅,沒有復仇的快意,也沒有貓捉老鼠的戲弄。
只有一種……彷彿在思考某個無關要的實驗課題般的專注與探究。
“你要往哪跑啊?”開口,聲音輕,甚至帶著一奇怪的親切,就像是在詢問一個迷路的小孩。
頓了頓,角勾起那抹標誌的、玩世不恭的笑意,補充了那個讓對方神劇烈波的稱呼:
“橙子味果凍~”
“……”橙指揮的神波劇烈起伏,充滿了恐懼、屈辱、以及一垂死的瘋狂,但它發不出任何有意義的神訊號,只能徒勞地“瞪”著夢千道。
“別張。”夢千道笑了笑,抬起右手,用食指輕輕地點了點自己的太,“我只是……有個小小的問題,想和你探討一下。”
的語氣,就像是在進行一場友好的學沙龍。
“你有沒有……聽說過一種‘祖父悖論’的東西?”
“祖父……悖論?”橙指揮的神波中,閃過一極度的茫然與不解。這個來自人類文明的哲學/理學概念,顯然遠遠超出了它的理解範疇。
“看來是沒聽過。”夢千道也不在意,自顧自地說了下去,聲音平靜,甚至帶著一循循善的味道:“簡單點說呢,就是如果你在你的父母出生前,就殺了你的祖父母,那麼就會導致一個悖論——一個你本不可能存在的悖論。”
“因為你的祖父母死了,你的父母就不會出生;你的父母不出生,你也就不會出生;可是,如果你不出生,你又怎麼可能回到過去殺死你的祖父母呢?”
“很有意思的邏輯迴圈,對不對?”
橙指揮完全聽不懂在說什麼,但那種莫名的、越來越強烈的不祥預,幾乎要淹沒它的“意識”。
“而我的靈能,”夢千道的聲音,驟然變得低沉、緩慢,彷彿帶上了某種迴響,“正好……掌握著一點點因果的權柄~”
“因果……權柄?”這個詞,即使是略理解,也讓橙指揮到一陣發自靈魂深的戰慄。
“所以,”夢千道微笑著,向前踏出一小步,湊近了一些,櫻的眼眸近距離地“凝視”著對方的“眼睛”,“這位果凍,你說……”
“如果我在你的因果發展軌跡上,寫一條悖論,會如何呢?”
“比如說……寫一個你本從未存在過的因果,會如何呢?”
輕的、彷彿人低語般的話語,卻像是一把冰冷的鑿子,狠狠地鑿進了橙指揮的“靈魂”深!
“不……不!”一種前所未有的、超越了死亡本的巨大恐懼,猛地攫住了它!它瘋狂地掙扎起來,神波尖銳到了極致,充滿了最原始的求生和對未知恐怖的抵抗!
“看來你不太想討論這個話題。”夢千道略帶憾地搖了搖頭,“不過沒關係,我自己試試就好了。”
“我突然想……”的右手,緩緩地抬了起來,手掌平攤,對準了懸浮在空中的橙指揮。
隨著的作,一奇異的、難以用言語形容的能量波,開始從的部瀰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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