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沙灘篝火旁轉戰酒吧 KTV 時,夜已經深了。四人踩著細的沙子往街對面走,嗓子都因剛才的唱歌和歡笑變得有些沙啞,卻還在互相打趣誰的跑調更離譜。“依你剛才唱的民謠,最後一句都快飄到海上去了!” 俊輝笑著調侃,剛說完就被依扔過來的空飲料瓶砸中胳膊。“你還好意思說我,你跳草舞時的作,比實驗室裡生鏽的攪拌棒還僵!”
KTV 包廂裡的燈忽明忽暗,彩的燈在牆壁上投下流的斑,像實驗室裡晃的比皿。依一進包廂就搶過點歌,手指飛快地螢幕,最後敲定了首《告急》。拿著話筒站在沙發上,跟著音樂的節奏又唱又跳,淡藍的襬隨著作輕輕掃過羽辰的頭頂,引得他頻頻抬頭,目像被磁石吸引似的,牢牢鎖在上。
“該你了!別總躲在後面當觀眾!” 依唱完,把話筒塞到羽辰手裡,螢幕上恰好跳出首《同桌的你》。羽辰清了清有些沙啞的嗓子,深吸一口氣開始演唱,可剛唱到 “明天你是否會想起”,高音部分突然破了音,像儀突然失控發出的尖鳴。他自己先忍不住笑場,把話筒遞到邊,肩膀還在不停抖。
雅萱在旁邊笑得直拍沙發,趁機起鬨:“羽辰你這嗓子,不去唱重金屬可惜了!比我們實驗室裡超聲清洗儀的噪音還帶勁!” 俊輝也跟著點頭,掏出手機開啟錄音功能:“再來一首,我得錄下來當鬧鐘鈴聲,保證每天早上一聽就清醒。”
羽辰正想反駁,俊輝突然從點歌上選了首《今天你要嫁給我》,一把拽過雅萱的手,非要拉著合唱。音樂響起,俊輝著嗓子模仿原唱的溫腔調,惹得雅萱笑個不停,唱到 “手牽手跟我一起走,創造幸福的生活” 時,他突然單膝跪地,雙手捧著個空啤酒瓶當戒指,眼神里滿是誇張的深:“雅萱士,請問你願意嫁給我這個‘破音王子’嗎?”
雅萱又笑又氣,手想把他拉起來,卻在他抬頭的瞬間,看見他眼底藏著的認真 —— 那是不同於玩笑的溫,像實驗室裡準的移作,每一分心意都恰到好。的臉頰瞬間泛紅,輕輕 “嗯” 了一聲,聲音輕得像羽拂過,卻清晰地傳進俊輝耳朵裡。
依見狀,趕推了羽辰一把:“快去給他們伴舞!別傻站著當木樁!” 羽辰被推到兩人中間,手忙腳地比畫著作,胳膊僵得像在除錯卡頓的電路,活一副機械舞的模樣,引得包廂裡笑聲不斷。雅萱靠在俊輝懷裡,看著眼前打鬧的兩人,突然覺得,這樣吵吵鬧鬧的時,比任何的實驗都要珍貴。
唱到後半夜,大家都有些累了。依靠在沙發上打盹,頭不知不覺到羽辰的肩膀上。羽辰的瞬間僵住,屏住呼吸不敢,生怕驚擾了的夢。他悄悄調整了坐姿,讓靠得更舒服些,目落在睡的側臉,心裡像被溫水泡過似的,得一塌糊塗。
俊輝衝雅萱使了個眼,兩人輕手輕腳地溜到包廂外面,把空間留給裡面的兩人。走廊裡的應急燈泛著幽綠的,像實驗室深夜裡的紫外燈。“你說他們倆能不?” 雅萱靠在冰冷的牆壁上,看著 KTV 閃爍的招牌,聲音裡帶著點期待。
俊輝從背後輕輕抱住,下抵在的發頂,聲音溫得像晚風:“肯定能。羽辰那小子,看依的眼神,跟我看你時一模一樣,滿是藏不住的喜歡,比實驗室裡的顯反應還明顯。”
包廂裡,依迷迷糊糊地蹭了蹭羽辰的肩膀,裡嘟囔著 “烤翅真好吃,下次還要吃”。羽辰低頭看著角殘留的笑意,突然覺得,這場說走就走的南海旅行,這場吵吵鬧鬧的 KTV “破音大賽”,都了最好的催化劑,讓那些不敢說出口的心意,在歌聲和笑聲裡悄悄發了芽,慢慢長了想要的模樣。
凌晨的海風帶著涼意,四人並肩走在回酒店的路上。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兩對影時不時會靠在一起,像兩段即將合奏的旋律。依打著哈欠,著眼睛說要回去睡覺,羽辰卻突然停下腳步,聲音裡帶著點張,卻格外堅定:“依,明天早上,我想帶你去海邊看日出。”
依愣了一下,隨即笑起來,眼睛亮得像星:“好啊!不過你得負責我起床,我睡相不好,怕睡過頭錯過日出。” 的聲音裡滿是期待,像個得到心玩的孩子。
羽辰用力點頭,角忍不住上揚:“放心,我定三個鬧鐘,保證把你醒。”
月灑在四人上,像鋪了層銀的紗。兩對影漸漸靠近,在南海的夜裡,譜寫出溫的序曲。雅萱看著前面打鬧的兩人,悄悄握住俊輝的手,心裡滿是篤定 —— 有些,不需要刻意的實驗設計,只需要一場恰到好的相遇,一段吵吵鬧鬧的時,就能像最完的反應,自然而然地產生好的 “產”。
回到酒店樓下,四人互相道別。依蹦蹦跳跳地走進電梯,回頭衝羽辰揮手:“記得我起床!” 羽辰站在原地,看著電梯門緩緩關上,心裡像被灌滿了甜甜的椰,滿是期待。俊輝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加油,明天好好表現,爭取像我一樣,把‘實驗果’牢牢抓在手裡。”
羽辰笑著點頭,轉往自己的房間走。他出手機,定了三個不同時間的鬧鐘,又反覆確認了明天日出的時間,才安心地躺下。他知道,明天的日出,不僅是一場麗的風景,更是他向依表達心意的最好機會,他一定要好好把握,像完一場重要的實驗一樣,出最完的 “答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