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盛瓊枝到文昌園時,只見盛謙一臉盛怒的坐在椅子上,他的左下側坐著聞氏與盛文君。
此刻,盛文君正紅著一雙眼睛,低著頭,很是委屈的哭泣著。
那樣子,就像是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聞氏的表也好不到哪去,同樣用著一雙帶怒的眼睛恨恨的盯著盛瓊枝。
沒看到老夫人,看來是被氣得不行了,沒有力氣出來罵了。
十年不見,盛謙與記憶中的樣子一點也沒變。
不,準確來說,並不是十年。而是一個來月而已。
畢竟,上一世臨時前死天,才見過他。
那時候的他,已不再是淮侯了,而是盛國公。因為盛文君嫁給了太子,而後太子登基,自然而然就是母儀天下。
盛家,靠著寧家的錢財,靠著賣了一次又一次,穩坐國丈府。用寧家的錢財,給太子招兵買馬,習賣兵,用暗齷齪的手段,替太子解決了寧王。
而,最後一次是被盛家賣給了一個武製造者。只因為那人在見到時,說了一句“沒想到盛國公府竟然還有這麼一個人”。
於是,被盛謙毫不猶豫的送到了他的床上。
那人已年近花甲,比盛謙還要大上十來歲。但卻以兵製造方面有很高的天賦與能力。
太子需要他的加,需要他造出來的兵,就能輕而易舉的解決寧王的殘餘勢力。
沒錯,那個時候,太子已登九五之位。寧王夫妻雖已離世多年,但忠於他的人太多。
他們誓要將那帝王拉下來,讓寧王一母同胞的妹妹上位。
要知道,寧王夫妻離世前,準備的兵,那可不是太子能想象的。
如果不是覃書宜病逝對寧王打擊太大,以致於他的日漸消瘦,太子那都不夠寧王打的。
被盛謙送給那個兵製造者,本就帶病的,更是被他折磨的不人樣。
那就是個變態,不直接將折磨死,總是將留著最後一口氣,然後再把養好,再繼續折磨。
如此反覆,被折磨了足有一年之久。終於喜提“一百八十刀”,最後一刀落下時,才嚥氣。
被吊著最後一口氣時,盛謙來看了。
他說“你莫怪我這個當父親的,誰讓你母親只是一介商賈之?”
他說“你應該慶幸你是我的兒,既是盛家,那就應該為盛家的繁盛做出應有的貢獻。”
他說“為父會記得你的好,待你離去,會將你葬盛家祖墳,會將你的牌位迎盛家祠堂,讓盛家後人世代供奉”。
他說“如此,你也不算白走這一遭。”
盛瓊枝看著眼前的盛謙,腦子裡閃過的全都是上一世最後一次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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