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三天三夜裡,整個工坊最核心的區域,變了一個絕的實驗室。
在我的指導下,郭宗匠帶著那群已經徹底化狂信徒的弓匠們,不眠不休,將圖紙上的“神弓”,一點點地變為現實。
當第一張品製作完時,所有人都被它的外形驚豔了。
它比尋常的角弓要短上一尺,弓卻更寬,呈現出一種充滿力量的流線型。靜置時,弓梢向外翻轉,形一個優而野的弧度。通漆黑,卻在線下出部複合材料的奇特紋理,宛如一件來自異界的藝品。
然而,當一個以臂力著稱的軍校尉,試圖將它拉開時,他用盡了吃的力氣,漲得滿臉通紅,那弓弦卻僅僅被拉開不到三分之一。
這一下,所有人都變了臉。拉不開的弓,再妙也是廢。
只有我,神不變。
“這張弓,不是單靠蠻力就能征服的。”我看向一直站在旁邊,默默注視著一切的幕玄辰,“殿下,該你來為它‘開鋒’了。”
幕玄辰的眼中閃爍著同樣炙熱的。他點了點頭,大步上前。
……
三日後,京郊,皇家校場。
這裡早已戒嚴,除了我和幕玄辰,只有兵部侍郎周正廉,以及幾位從北境戰場上退下來的宿將,有資格站在這裡。
校場中央,豎著三個巨大的靶子。那不是普通的草靶,而是三完整的、從蠻族上下來的重灌步兵鎧甲,層層疊放在一起。甲片厚重,泛著幽冷的金屬澤,尋常弓箭,連最外層都無法穿。
而在靶子的後方百步之外,是一尊鎮守校場的巨大石制貔貅,威武不凡。
所有人的目,都集中在幕玄辰手中的那張黑短弓上。
周正廉的額頭全是冷汗,他既期待,又恐懼。那三萬支箭矢的奇蹟還歷歷在目,他不敢想象,這張由“妖法”製造出的弓,會展現出何等恐怖的威力。
幕玄辰走到了擊線後,左手持弓,右手從箭囊中出了一支我們特製的三稜破甲重箭。
他深吸一口氣,雙腳開立,腰一擰,手臂發力。
與之前那個校尉的蠻力不同,他運用的是一種協調全的巧勁。如虯龍般賁張,那張看似難以拉開的強弓,在他的手中,被一寸寸地、穩定地拉開。
弓發出“嘎吱嘎吱”的、令人牙酸的聲響,那驚人的反曲弧度,被逐漸拉一個飽滿的、充滿了毀滅張力的滿月!
在場的老將們,無一不是識貨之人。他們僅僅看著那弓的形變程度,就已是倒吸一口涼氣。他們知道,這張弓裡蘊含的力量,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嗡——!”
只聽一聲與眾不同的弦響,那不是清脆的彈撥聲,而是一聲沉悶如雷的轟鳴!
黑的箭矢,在離弓弦的瞬間,彷彿被賦予了生命,化作一道眼幾乎無法捕捉的黑閃電,撕裂空氣,帶著淒厲的尖嘯,向百步之外的目標!
下一刻!
“噗!噗!噗!”
三聲幾乎連一線的、令人頭皮發麻的悶響傳來!
那堅不可摧的第一層蠻族重甲,被瞬間穿,彷彿紙糊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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