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黃雀在後
鐵蛋小心翼翼捧著手裡的老虎糖人，琥珀的糖漿在晨下晶瑩剔，他饞得直咽口水，卻怎麼也捨不得下。
他把另一竹籤遞到妹妹面前，上面是一個活靈活現的小兔子。
“果果，爹買的，給你。”
果果的眼睛一下就亮了，小手抓住竹籤，高興得腳尖在地上輕輕點著。
“哇，是小兔子！謝謝哥哥！”
學著哥哥的樣子，出的小舌頭在兔子耳朵上輕輕一，眼睛幸福地眯一道。
“好甜呀！”
兩個孩子天真爛漫的笑臉，讓趙衡覺一天的勞累都煙消雲散。他手撥了撥灶膛裡的火，鍋裡燉著骨頭湯，香和孩子的笑聲，讓這個破舊的小院終於有了家的味道。
……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趙衡就已經收拾好了一切。
今天的況和往日不同，趙衡沒打算把孩子留給村裡的李秀梅照看，準備一起帶進鎮子。
“爹爹，我們也要去嗎？”
果果著惺忪的睡眼，看著已經挑起擔子的父親，聲音糯。
“對，今天爹帶你們一起去。”
趙衡彎腰，用溫熱的布巾幫兒乾淨小臉，又手替鐵蛋正了正新的領口。他的作有些生，卻很仔細。
鐵蛋已經背上了那個嶄新的小布包，裡面是昨天剛買的書本和筆墨紙硯。他的小板得筆直，臉上帶著一種不屬於這個年紀的嚴肅。
趙衡一手牽著一個，挑著擔子，走出了院門。
清晨的村路上，初升的太把一大兩小三個影拖得很長。
鎮西，那座掛著“聞道”木牌的院子到了。
趙衡停下腳步，蹲下子，視線與兒子平齊，聲音沉穩。
“鐵蛋，進了這個門，你就是學生。要聽先生的話，尊敬先生。跟同學好好相，不許跟人手。這是你晌午的吃食，放學後爹會來接你。”
說著，他將一個食盒遞了過去。
鐵蛋接過食盒，用力地點點頭：“嗯！爹，我知道了！”
“去吧。”
鐵蛋鬆開父親的手，上前，學著昨天父親的樣子，抬手敲了敲院門。
門很快從裡面開啟，文致遠先生還是穿著那洗得有些發灰的長衫。他看見門口的父子三人，臉上出溫和的笑。
“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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