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咻!”
十幾支弩箭撕裂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那八人剛衝出來,視野還一片模糊,就被迎面而來的箭雨覆蓋。
“噗!噗!噗!”
弩箭的聲音集響起。衝在最前的五人,上瞬間多了幾個窟窿,連慘都來不及發出,就重重栽倒,搐了幾下便沒了靜。
剩下的三人僥倖躲過,眼中迸發出困般的兇,嘶吼著朝人群最集的三個方向撲來,試圖做困之鬥。
一人衝向澹臺明烈,一人撲向澹臺明羽,而最後一個,也是看起來最悍的那個,目標直指站在兩人中間,人高馬大的趙衡。
在他看來,這無疑是最大的柿子。
那殺手臉上閃過獰笑,形如電,手中短刀劃出一道森白的弧線,直取趙衡的咽。
“姐夫小心!”澹臺明羽驚呼,想回援卻被對手死死纏住。
然而,趙衡臉上卻不見毫慌。他甚至沒退,只是在對方近的瞬間,隨手抓起腳邊一個當凳子用的木墩子,迎了上去。
“鐺!”
一聲悶響。
殺手的短刀結結實實地砍在木墩子上,刀刃竟被死死卡住。
殺手心中大駭,想刀已然不及。
趙衡的右手已經抓住了他持刀的手腕,五指如鐵箍般猛然發力。
“咔嚓!”
骨頭碎裂的脆響清晰可聞。
“啊!”殺手發出不似人聲的慘,短刀手落地。
趙衡本不給他任何機會,抓著他變形的手腕猛地向後一扯,同時右膝蓋狠狠向前頂出。
“嘭!”
一聲沉重如擂鼓的悶響,趙衡的膝蓋結結實實地撞在殺手的小腹。那殺手整個人瞬間弓了煮的大蝦,眼珠子暴凸,一口酸水混著沫從裡狂噴而出。
趙衡鬆開手,殺手綿綿地癱倒在地,像一灘爛泥,徹底沒了反抗之力。
後幾個清風寨弟兄一擁而上,用繩索將他捆了個結結實實。
另一邊,戰鬥也已結束。澹臺明烈兄弟的武藝遠非這些殺手可比,三兩下便將各自的對手打翻在地,同樣活捉。
趙衡了兩口氣,走到那個眉角有顆黑痣的俘虜面前,在他上索起來。很快,他從對方懷裡搜出了幾張捲起來的紙。
展開其中一張。
紙上,是一幅惟妙惟肖的肖像畫。
那一瞬間,趙衡臉上的所有表都消失了。他整個人僵在原地,四周的喊殺聲、慘聲彷彿都離他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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