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誅心之問,如同一盆冰水,從頭到腳澆在了澹臺明羽的上。他臉上的瞬間褪去,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是啊,人質在對方手裡,他們就徹底失去了主權。強攻,只會著對方撕票。
議事廳裡再次陷死寂,所有人都被趙衡描繪的可怕場景驚出了一冷汗。之前囂著要拼命的幾個頭目,此刻也都低下了頭,臉上的憤怒被無力和絕所取代。
“那……那怎麼辦啊姐夫?”澹臺明羽的聲音裡帶上了哀求,他真的怕了,“難道我們真的要把方子給他們?我寧可死,也不願意大哥用這種方式被換回來!”
“誰說要真的給他們了?”
趙衡轉過,目如電,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那冰冷的眼神讓所有人都到一寒意從脊背升起。
“兵法有云,明修棧道,暗度陳倉。”趙衡一字一頓地說道,“他們不是要方子嗎?好,我們就給他們一個希。他們不是要三天時間嗎?我們就利用這三天,跟他們好好玩玩!”
“先生的意思是……假意答應,實則另有圖謀?”陳三元眼中一閃,瞬間領悟了什麼。
“沒錯。”趙衡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弧度,“我們不僅要救人,還要……奪城!”
奪城?!
這兩個字,比剛才的“給方子”還要震撼!
所有人都被趙衡這驚天的想法給震住了。在如此被的局面下,他不想著如何妥協,如何營救,竟然還想著反客為主,拿下雲州城?
這簡直是瘋了!
趙衡沒有理會眾人的震驚,他走到澹臺明羽面前,雙手重重地按在他的肩膀上,盯著他的眼睛,沉聲道:“明羽,我現在給你一個任務。你敢不敢接?”
“姐夫,你說!只要能救出大哥,上刀山下火海,我眉頭都不皺一下!”澹臺明羽直了膛,大聲回應。
“好!”趙衡眼中閃過一讚許,“我命令你,立刻點齊四千人馬,包括那一千玄甲軍和所有神機弩手,留一千人守寨。然後,你親自帶隊,連夜趕往雲州城!”
“去……去做什麼?”澹臺明羽有些發懵。
趙衡的角,咧開一個充滿殺氣的笑容。
“去告訴劉青山和高顯那兩個狗雜種,他們的條件,我們答應了!但是……要先看到人!”
趙衡鬆開按著他肩膀的手,重新走回地圖前,聲音變得冰冷而清晰:“你帶四千人兵臨城下,但不要急著攻城。”
“然後,你派人去城下喊話,告訴劉青山和高顯,就說我趙衡說的,方子可以給,但必須先確認我大哥澹臺明烈、耿鯤將軍以及所有被俘的兄弟們都還活著,而且毫髮無傷。”
“告訴他們,方子金貴,我們正在謄抄準備,三天之後,準時送到。但這三天裡,倘若我大哥和兄弟們了一汗,別說方子,等我們踏平雲州城,定要將他們二人碎萬段,挫骨揚灰!”
趙衡的這番話,說得殺氣騰騰,擲地有聲。
澹臺明羽的眼睛瞬間就亮了!他明白了,姐夫這是在用強的姿態麻痺敵人,讓他們以為清風寨真的被拿住了,正在乖乖準備方子。
“我明白了姐夫!”澹臺明羽興地一拍大,“我們擺出大軍境的樣子,既是施,讓他們不敢對我大哥和兄弟們來,又是讓他們放鬆警惕,以為我們真的會傻乎乎的三天後將方子教出去!”
“孺子可教。”趙衡點點頭,“確認大哥安全之後,你們就後撤十里安營紮寨,真正的殺招,在晚上。”
“晚上?”
“對,”趙衡的眼神變得幽深起來,“等夜晚他們防備最鬆懈的時候,我們就在深夜,抹黑到城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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