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彩屏一臉懵問道:“為什麼?王妃,雖然你討厭我,但也不能不讓我回孃家吧?殿下都解了我的足了。”
李婉晴和鄭婉看崔彩屏這個樣子肯定是還不知道訊息,李婉晴只是喝了口茶沒有說話,鄭婉可算是找著機會了,剛剛還在那囂張跋扈,這會兒就由來打擊崔彩屏一下吧…
鄭婉有意無意的道:“崔姐姐不會不知道楊府和你們崔府的事吧?”
崔彩屏這才有些焦慮,道:“什麼楊府和崔府的事?不是新帝登基,大赦天下,楊府也在其列嗎?”
鄭婉故作驚訝道:“哎呦,姐姐,你這都是什麼時候的訊息了?最新訊息是大赦天下當晚皇上就下令徹查楊府一事,順便還查出了韓國夫人放印子錢的事,韓國夫人被剝奪了頭銜,崔大人因為教妻不嚴被奪了職,貶為庶民,楊府已經被滿門抄斬了。”
崔彩屏認為是瞎說,於是衝到鄭婉邊拉扯著鄭婉道:“你胡說!不可能!”
鄭婉則是無的將的手打掉道:“我騙你作甚?不信你問王妃和李姐姐。”
崔彩屏不敢置信的看向獨孤靖瑤又看向李婉晴,李婉晴不直視,獨孤靖瑤的眼神中也有一閃躲,明眼人都看出來了,這恐怕是真的。
於是踉蹌的坐到地上道:“不可能,這不可能?怎會如此……”
說著說著便暈了過去。
獨孤靖瑤見狀道:“快把人抬到偏殿去,再去府醫來看看。”
司劍去了府醫,侍劍帶人去了偏殿。
沒過多久,崔彩屏被放在了偏殿的榻上,而司劍也帶著府醫急匆匆趕到。獨孤靖瑤作為王妃自然在場,李婉晴和鄭婉因為剛剛一起議事,所以也跟著一起過來了。
只不過獨孤靖瑤有孕,自然不會為了一個罪臣之站著,坐在雕花梨木椅上,在獨孤靖瑤的示意下,李婉晴和鄭婉也坐在繡墩上。
待府醫診完脈出來,獨孤靖瑤問道:“怎麼樣,崔良娣如何了?”
府醫回道:“回王妃,崔良娣一時氣鬱結,所以暈厥了……”
看著府醫有些猶猶豫豫的,李婉晴的問道:“何府醫,你為何猶豫?”
何府醫拱手道:“回王妃,李良娣,崔良娣……已有孕兩月有餘了。”
鄭婉驚的眼睛都瞪大了,問道:“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有孕了?”
獨孤靖瑤已經有所預料,畢竟明知道侍寢後會給們喝避子湯,還要把他騙過去就是有所圖謀了。
問到:“為何會有孕?”
何府醫如實回答:“回王妃,因為殿下賜的避子湯十分溫和,若是同時服用較為猛烈的坐胎藥,有孕的機率也是有的。”
獨孤靖瑤閉了閉眼道:“好,本宮知道了,孩子無礙吧?”
何府醫道:“回王妃,有些了胎氣,不過並不嚴重,草民給崔良娣開服安胎的方子,他按時服用便可。”
獨孤靖瑤微微頷首,揮了揮手示意侍劍帶何府醫下去開方子。
李婉晴心裡則是想:“呵,沒想到這個崔彩屏還有這手段,不行,得想個辦法……”
鄭婉也是想:“這……我什麼時候才能有這個運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