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最近一段時間,肅宗登基,又加徹查楊國忠一事,著實在府上陪獨孤靖瑤的時間太,以至於都不知曉獨孤靖瑤已經不害喜了,多心裡有點愧疚。
看到李俶這副模樣,獨孤靖瑤則是覺得很沒必要,而且兩人一向是直來直去的,在支開了侍劍和司劍之後,獨孤靖瑤便道:“冬郎無需對我產生愧疚,畢竟現在父皇那裡需要你,你在前朝好了,我和孩子才能在王府安心。而且如今我已經沒有什麼不適了,林致和府醫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來給我診脈,脈象都顯示母子平安,你也不用為我們擔心。倒是你說父皇還單獨找你談話了,都說了什麼啊?”
李俶聞言又又又一次覺得他的阿瑤當真心,這個妻子娶得太對了。不過他雖然心裡這麼想,可是面上卻是有些嚴肅,他道:“父皇說他為了制衡朝堂,所以接下來可能不會給我安排特別重要的職務,還說待到阿瑤你生下嫡子便封我我親王。”
獨孤靖瑤則是沒有李俶那麼焦慮,因為肅宗願意與李俶談這些,就說明就算是對李俶有所忌憚,但也不會直接發難,不過可能存在了一試探的心理。
於是好奇的問道:“那冬郎你是如何回覆的?”
李俶嘆了口氣道:“皇爺爺臨走之前就私下找過我,說讓我在旁勸解些父皇,不過不可過分出頭,不然怕是會引起父皇忌憚,所以我說不用安排什麼特別重要的職務,就當是從底層開始歷練,而後又說我不著急要什麼親王爵位,待到歷練有再說也不遲。你猜父皇怎麼說?”
獨孤靖瑤婉拒道:“我可不敢隨意揣度聖意,我還想活的長一些呢!”
李俶被這話逗笑了,面上不再是一副嚴肅的神,他道:“這裡就咱們兩個,難道我還能害你不?”
獨孤靖瑤這才聳了聳肩道:“那好吧,那我猜猜,父皇是不是對你的戒備降低了些,給你安排了不重要的空缺,但是依舊答應你,待我生下嫡子後給你封親王?”
李俶有些驚訝,知道獨孤靖瑤聰明,但是沒想到竟然猜到了肅宗的安排,他道:“不愧是阿瑤啊!你猜的不錯,父皇給我安排了個正五品的寧遠將軍,讓我去軍中歷練,不過依舊答應你生下嫡子後給我封親王,說是安史之和剿滅楊家有功,我又是嫡長子,這是我該得的。”
獨孤靖瑤點了點頭道:“那還可以,至沒安排你做文,武將的話你忘了你背後還有個武將的老丈人嗎?你就放心去做吧。至於封王一事,你可別忘了,這事都是有偶然的,若我這一胎不是男孩,你這封王至還能再拖個三五年……”
李俶也深以為然道:“是啊,所以我也答應了,無論阿瑤生的是男孩還是孩,都是我們的孩子,我都疼。”
獨孤靖瑤笑道:“你若是敢因為我生的是孩,你就不疼,那我還真是識人不清呢。”
李俶也點頭稱是,還道:“放心,為父怎會是那樣的人呢?”
獨孤靖瑤像變臉一樣,表突然變得嚴肅起來:“對了,冬郎,我還有一件事要跟你說。”
看到獨孤靖瑤的表發生如此大的變化,他以為是獨孤靖瑤和孩子出了什麼事,可一想剛剛還說了母子均安,那應該不是,還有什麼事呢?他一臉狐疑的問道:“阿瑤,發生何事了?”
獨孤靖瑤將崔彩屏有孕一事告訴了李俶,李俶猶如遭遇驚雷一般,面立馬沉了下來道:“怎麼可能?多久了?”
獨孤靖瑤將府醫說與的話轉述了一遍,李俶便明白過來:“原來這就是把自己騙去玲瓏閣的目的!”
他當真悔恨啊,再一次覺得醉酒誤事啊!
獨孤靖瑤見他一副霜打了茄子的樣子,便問道:“所以,冬郎,既然這個孩子已經有了,你是如何想的?”
李俶總不能說他連想都不願意去想吧?他突然覺頭痛,於是道:“這個崔彩屏,自打進府就沒消停過,這會兒有了孩子,如今背後的楊、崔兩家都完了,我好不容易可以找個藉口將的位份降一降,或者不再去見了,可有孕了我若再這麼做,世人只會認為我落井下石!說句實話,我是真不希這個時候有孩子。”
獨孤靖瑤讓他別擔憂:“冬郎既不想要,那也別擔憂,畢竟上次的幕後之人,要利用崔彩屏害我和孩子,那也必定不會容忍崔彩屏這麼容易生下孩子嘍。”
聞言,李俶便覺得這倒是十分有理,還可以藉此機會抓一抓上一次事的幕後之人,一舉兩得,他忍不住親了獨孤靖瑤的手背一下,畢竟他現在滿酒氣,所以依舊沒有湊太近。
這時侍劍和司劍也都回來了,獨孤靖瑤便道:“冬郎,你先喝了這醒酒湯,然後去泡個澡吧,別想那麼多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李俶接過醒酒湯一飲而盡,而後道:“嗯,阿瑤你如果太困了就先睡吧。”
獨孤靖瑤也點了點頭,目送李俶出了臥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