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李俶匆匆趕回王府之後,腳下生風般地朝著書房疾步走去。踏書房,他徑直走到書桌前,一把抓起桌上的筆,飽蘸墨後便開始筆疾書起來。
只見他眉頭微皺,神凝重,彷彿要把心中所有的思緒都傾注於筆尖之下。不一會兒,一封言辭懇切、字跡娟秀的信件就完了。
李俶輕輕吹了吹紙上未乾的墨跡,然後小心翼翼地將信紙捲一個小巧的紙筒,並仔細地塞一旁準備好的小竹筒之中。
做完這些,他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接著高聲喊道:“風生!”聲音洪亮而急切,瞬間打破了書房原本的寧靜。
片刻之間,只聽得一陣輕微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很快,風生的影出現在了書房門口。他恭恭敬敬地向李俶行了個禮,問道:“殿下尋屬下何事?”言語間帶著一疑和好奇。
李俶看了一眼風生,隨即將手中裝著信件的小竹筒遞給他,吩咐道:“你速速將此信過飛鴿傳書送到雲南王府。不得有半點延誤!”
風生聽了這話,心中不到有些詫異。因為就在昨天,他們才剛剛給雲南王府寄過一封信啊,怎麼今天又要寄?而且這次居然還使用了飛鴿傳書這種急傳遞方式。
不過儘管心生疑慮,但他深知李俶做事向來穩重且有分寸,既然如此安排必然事出有因。所以他並未多問,只是低頭應了一聲“是”,便走上前去從李俶手中接過那小竹筒,再次行禮後轉離開了書房。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風生便如一陣疾風似的重新回到了書房。他來到李俶面前,躬行禮彙報道:“回殿下,剛剛的書信已經過飛鴿寄出了,請殿下放心。”
此時的李俶正閉雙眼,一隻手輕輕地著自己的眉心,似乎正在思考著什麼重要的事。聽到風生的稟報,他微微點了點頭,表示知曉,同時緩緩睜開眼睛說道:“好,本王知道了。此事辦得不錯,你先下去休息吧。”
風生聞令,再次向李俶行了個禮,然後輕手輕腳地退出了書房,生怕打擾到他們家殿下。
飛鴿傳說果真是名不虛傳,速度之快令人驚歎不已!僅僅過去了三日,那隻攜帶著重要信件的白鴿便準確無誤地飛到了雲南王府。
當獨孤靖瑤拿到這份由飛鴿傳遞而來的信件時,心中滿是驚訝和不解。實在沒有想到,一向穩重的李俶竟然會選擇使用飛鴿傳書這種急的方式來與自己聯絡。難道是發生了什麼十萬火急之事?
懷揣著這樣的疑,獨孤靖瑤小心翼翼地打開了那個小巧緻的竹筒,從中取出了被卷得整整齊齊的信紙。
起初,獨孤靖瑤的心還充滿了期待,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李俶究竟在信中說了些什麼。
然而,隨著閱讀的深,臉上的表卻逐漸變得凝重起來。原本明亮的雙眸也開始黯淡無,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抹越來越濃郁的雲。
站在一旁的侍劍一直關注著自家郡主神的變化,見此形,不由得滿心擔憂。終於,侍劍忍不住開口問道:“郡主,可是廣平王那邊出了什麼狀況嗎?怎麼您的臉如此難看?”
獨孤靖瑤並沒有立刻回答侍劍的問題,只是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地將手中已經讀完的信件遞到了侍劍面前,輕聲說道:“你自己看看吧,看了你就明白了。”
侍劍本想推拒,但獨孤靖瑤讓看,便接過來迅速閱覽了一遍,大致的意思就是說:告訴獨孤靖瑤太子、太子妃有意再給他添兩個人。但是李俶是不願的,只不過在皇家卻有些束縛,所以可能不得不選,但他保證,不會對剩下的人有什麼,希獨孤靖瑤能夠諒解。
而獨孤靖瑤也確實能夠諒,畢竟上一世已經經歷過一次,也知道李俶的力很大,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日後他還是要繼承皇位的,若是繼承皇位,後宮又怎會沒有那些鶯鶯燕燕呢?
侍劍看完信倒是有些心疼的著獨孤靖瑤道:“郡主,你還沒門,太子、太子妃就想著給廣平王后院添人了,這以後可怎麼辦呢?”
獨孤靖瑤卻搖了搖頭,因為經歷過一世,只要李俶還是跟上一世一樣,那麼無論後宮有多人,頂多就是開枝散葉的工罷了,李俶對們並沒有什麼太多的。
道:“無妨,嫁皇家原本就無法求他們一世只有自己一人,只要一直在他心裡有一席之地,便不枉我遠嫁。”
侍劍則是有些心疼地道:“郡主以前是多麼肆意瀟灑之人,如今竟要這等委屈……”
獨孤靖瑤止住了侍劍的話:“算了,誰讓我上了皇家子孫呢?這可能是我命裡的劫吧!”
說完便拿出紙筆,寫了一封回信,讓侍劍飛鴿傳書寄回廣平王府。
只慶幸,只要在們到長安之前完選秀,至沈珍珠不會嫁給李俶,至和沈珍珠不會反目仇,至李俶最的人還是,這就足夠了,其他的也不敢再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