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寧和糜竺對視一眼,兩個人都是一臉的慚愧。
糜竺商多高啊,這個時候肯定是不能讓自家大統領開口認錯的。
雖然說,來到太行山這些時日,糜竺也已經知道了太平軍裡沒有那些尊卑之說。
但是,張寧再怎麼說也是最高領導,威儀這個東西損的太多,對於整個太平道來說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糜竺搶在張寧之前一步出。
站出來道:“是竺思慮不周險釀大錯,多謝文和提醒!”
說完對著賈詡施禮道謝,張寧也不是那種推卸責任的人。
張寧也道:“我的責任大些,我只想著其中的好了,多虧有文和提醒!”
這個時候,黃承彥笑道:“為大統領查補缺,不就是我們存在的任務嗎!要不然豈不顯得我們的存在太多餘了?”
其他的人,也都跟著附和:“就是!就是!”
張寧也不是太糾結過去錯誤的人,一揮手道:“好了!既然如此那就按照太平軍的律法辦吧!”
這個時候,夏侯蘭又道:“那曹等人審判完了,那些該死的,我們是直接在太行山殺了嗎?”
聽聽夏侯蘭最後那個尾音,那種帶著明顯的不是確定句的語氣。
在場的所有人,就知道夏侯蘭絕對的不是真的想要直接就在太行山行刑的。
張寧饒有興趣的道:“夏侯部長有什麼想法?不妨說出來讓大家一同參謀參謀!”
夏侯蘭上前一步道:“某聽聞曹早在最終決戰前,就將其不子都分散到各地藏起來了!”
“這些人,要是真的安心的過普通百姓的生活,那倒也無所謂,我們也不必追著不放。”
“但是,就怕這些人會有什麼不該有的想法。”
“到時候,會給社會帶來很多不安定因素。”
“因此,某打算審判完以後,直接還是將曹等人押送回兗州。”
“先押著曹等人,在兗州遊行一圈,然後再行刑!”
王越眼睛一亮道:“這個主意好啊,讓有異心的人自己站出來,可比讓我們報人員來查要有效率的多了!”
“同時,也避免了要是我們報部門查出來了,還會被人說是我們冤枉了他們。”
倒是分管運輸部分工作的糜方道:“早知道這樣,當初我們就不應該將曹一夥人押到太行山來,直接就在兗州審判了還省力氣了!”
諸葛瑾卻是道:“押送回來還是有必要的,總要讓太行山裡的這些百姓能切實的看見我們這次討伐曹的果不是?”
“比較,我們這次討伐曹,也是有不的傷亡的!”
糜方聞言也不再多說什麼了,因為提到了太平軍計程車兵的傷亡,多也是有些傷的。
張寧打破氣氛點:“好了!要是沒事那今天就到此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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