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藥膏敷好後，問他：“怎麼辦，破相了。”
長安沒有回答，他知道剛才是故作堅強，於是說道：“夜裡寒涼，回屋罷，睡不了一會兒天就亮了。”
元初“嗯”著應下，兩人相攜著回了屋。
這一夜鬧出的靜，長安沒讓傳出去，只讓人不聲不響地將阿娜爾理了。
之後的幾日，公主府的下人們發現了一樣怪事。
家主和夫人雖說了親，做了夫妻，可是兩人相同從前沒有什麼不同。
並不比從前親。
他們私下都猜，這是家主懼的原因，畢竟夫人的份更加高貴，而家主地位相對低一些。
這並不奇怪，以前兩人生活在一個屋簷下，那會兒還未親，每每到了用飯之時，都是家主前去公主的院子陪用飯。
若是哪一日公主沒有胃口，將飯食撤去，家主會讓他們將菜端至他自己的院子，獨自用飯。
這種不平等，他們已見怪不怪。
是以，哪怕了親，家主對公主仍是恭敬態度，沒有半點夫妻間該有的親暱。
然而，只有在元初邊伺候的敏兒知道事實並非如此。
家主和公主雖然了親，但兩人之間依舊疏離客氣的原因，非是份高低，而是他二人本沒有圓房。
不論是親初夜，還是之後的這段時日，榻上乾乾淨淨，沒有落紅。
這種況無外乎，要麼元初公主在親之前就被破了，要麼就是猜想的第二種況，兩人沒有圓房。
種種況來看，更偏向後者，至於原因……敏兒年紀雖小，但心思機敏，作為侍婢的十分清楚元初公主對長安大人的一顆心。
那真真是患得患失，只有深一個人，才會如此。
不敢表得太過，怕顯得自己不夠矜持，同時又擔憂太過冷淡，長安大人知不到的心意。
現在終於如意了，誰又能想到兩人了親卻不圓房，有時進屋鋪床，床前的腳榻上還放著鋪蓋。
也就是說，前一夜長安大人睡在腳榻上。
敏兒猜想，多半還是公主被毀容的原因，上說著不在意，實則並不是。
從晨間上妝就能看出來。
從前，給公主敷，只需薄薄一層，甚至不搽。
現在常常要搽兩三層，尤其是癒合的傷痕，得多搽一層，可這樣不僅起不到遮掩的效果，出汗時反而極易斑駁。
不不說，看起來怪怪的。
……
這日傍晚，長安頂著一汗回了公主府，他不常在家裡，大多時候會在宮中當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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