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丫爬不上凳子,釋奴在旁邊剛笑兩聲,阿瑟便手拉了丫丫一把,將帶到坐凳上,釋奴笑不出來了。
“丫丫。”阿瑟又問,“你喜歡吃什麼?喜歡吃甜食麼?糖果、糕點之類的。”
“喜歡。”丫丫點頭,頭上捲翹的兩撮黃跟著了。
阿瑟點了點頭,從懷裡出一個紙包,一點點攤開:“我剛才從殿裡拿的。”
丫丫低頭看去,紙包裡是彩的糖果,外面還裹了一層白的糖霜。
出小手,就要從紙包裡拿一個,誰知剛出手,還未到糖果,另一雙手了進來,將紙包裡本就不多的彩糖全抓了去。
睜眼去看,就見那個釋奴的將彩糖一腦全塞到裡。
“釋奴兒,你怎麼搶丫丫的彩糖?”阿瑟語氣略帶責備。
釋奴沒說話,嘎嘣嘎嘣嚼豆子一樣,把裡的彩糖咬碎,吞嚥,這才說道:“怎麼就的彩糖了?難道兄長不是給我拿的?”
阿瑟被他這番強詞奪理噎得怔了一下,無奈地說道:“是給你的,也是給丫丫的,你卻都吃了。”
釋奴的臉有些紅,不過他是不會認錯的。
他心裡正氣呢,父親偏心兄長,兄長偏心那丫頭,就沒有人偏心自己。
心裡正想著,眼梢瞥見那丫頭從高凳溜了下來,他知道,一定會去大人面前哭鼻子,告他的狀。
隨去,他不怕。
誰知下了高凳,從阿瑟手裡接過紙包,再穩穩走到他的面前,將紙包攤開,遞上前:“這裡面還有糖霜,你吃麼?”
釋奴一聽,臉腮更紅,認為故意揶揄他,好個壞丫頭,正要回嗆,接下來說道:“你要是不吃,我吃了。”
釋奴張了張,還沒反應過來,就見丫丫將臉埋進油紙間,小腦袋晃啊晃的,那頭上細的黃也啊。
等抬起腦袋時,釋奴往面上看了一眼,“撲哧”一個沒忍住,捧著肚子,笑得前仰後合:“你……你可真醜!醜死了!”
阿瑟從旁看著,只見丫丫的小周圍,連同兩邊嘟嘟的臉頰,甚至小巧的鼻頭上,都沾滿了白的糖霜。
白糊糊的一片,東一塊西一塊,看起來又稽,又傻氣。
丫丫被釋奴莫名的笑弄得有些茫然,不過到這笑聲裡沒有惡意,於是跟著咯咯笑起來,傻傻的什麼也不懂。
只知道孃親賺錢辛苦,所以本能地覺得這樣好的東西不能浪費,要吃乾淨。
釋奴見丫丫傻笑,心道,是個痴兒不?
不過他鬱悶的心因為剛才的大笑好了許多。
“釋奴,不能這樣。”阿瑟略帶責備地說了一句,然後走到丫丫邊,用袖替拭淨臉上的糖霜,再將牽到自己邊坐下。
釋奴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傍晚時分,黛黛領著兒出了宮。
日子繼續平靜而緩慢地過著,戴纓管著默城,而陸銘章的轄區更遠、更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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