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和元年二月初,經過近半月的航行,趙佶親率的龐大艦隊終於與呼延慶殘部在預定的趾外海錨地勝利會師。
當傷痕累累、帆桁上依舊帶著焦黑印記的“靖海號”、“平波號”以及寥寥數艘護衛艦,看到南方海平線上出現的、由嶄新“鎮南”、“靖遠”號引領的浩大船隊時,船上倖存的水師將士們發出劫後餘生的激歡呼。
“靖海號”艦橋上,呼延慶在王師雄的攙扶下,著那支強大的新生力量以及船上飄揚的龍旗,虎目含淚,掙扎著便要向船方向行禮。
很快,呼延慶、王師雄等倖存將領被召至船“鎮南號”覲見。
“末將呼延慶(王師雄),參見陛下!陛下萬歲!”兩人跪伏於甲板,聲音哽咽。呼延慶更是以頭地,“末將無能,致使‘定遠’、‘安瀾’沉沒,數千兒郎染碧波,請陛下治罪!”
趙佶親自上前,將二人扶起,目掃過呼延慶上包紮的傷口和臉上未褪的疲憊,沉聲道:“呼延將軍,王將軍,還有伏波行營所有將士,何罪之有?爾等以寡敵眾,浴戰,重創趾水師主力,揚我國威於南海,此乃大功!那些殉國的將士,都是朕的英雄,是大宋的脊樑!快快請起!”
皇帝的理解與肯定,讓呼延慶等人熱淚盈眶,心中積的悲憤與愧疚稍得緩解。
趙佶讓二人詳細彙報了上次海戰的細節以及目前掌握的敵。
呼延慶稟報道:“陛下,阮晉勇敗退後,其殘餘水師於幾個主要港口,依託岸防工事苟延殘。據斥候和‘雲車’偵察,其最大的一,約莫還有大小戰艦三十餘艘,集中在南方的雲屯港(今越南廣寧省錦普港附近),似乎想憑藉港口地形和岸炮負隅頑抗。”
趙佶走到海圖前,目鎖定雲屯港,冷笑道:“負隅頑抗?在朕的紅大炮面前,任何殼都形同虛設!正好,拿這雲屯港,試一試新艦的鋒芒,也為死去的將士們,先討回一筆債!”
他當即下令:“艦隊在此錨地休整三日,補充淡水,檢修船隻。三日後,兵發雲屯港!朕要親眼看一看,這趾的水師,是如何在炮火下灰飛煙滅的!”
三日後,養蓄銳的宋軍聯合艦隊,浩浩殺向雲屯港。
還未靠近港口,高空中的“雲車”已將港敵艦分佈、岸防炮位等資訊過旗語準傳達。
趙佶坐鎮“鎮南號”艦橋,千里鏡中已能清晰地看到雲屯港的廓,以及港那如同驚魚群般開始的趾戰艦。
“傳令!各炮艦依序展開,搶佔有利炮擊陣位!目標,港敵艦及沿岸炮臺!護衛艦前出警戒,防止敵火船突襲!”趙佶冷靜下令,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呼延慶親自負責前線指揮,旗語翻飛,龐大的艦隊開始變換陣型。“鎮南”、“靖遠”、“靖海”、“平波”四艘“鎮海”級炮艦如同四座移的堡壘,緩緩橫過船,將側舷麻麻的炮口對準了遠的港口。
港,趾水師殘餘的將士們也發現了近的宋軍艦隊,恐慌瞬間蔓延。他們試圖起錨迎戰,或調岸防床弩、投石機,但一切在絕對的火力優勢面前都顯得徒勞。
“進程!”瞭手高聲報告。
劉世看向趙佶,趙佶微微頷首。
呼延慶猛地揮下令旗:“目標,港敵艦叢集!全舷齊!放!”
“轟!轟!轟!轟——!”
四艘炮艦,超過八十門紅大炮發出了震耳聾的怒吼!這一次,齊的聲勢遠超以往!熾烈的炮口焰連一片,硝煙瀰漫,彷彿海面上憑空升起了四座噴發的火山!
數十枚沉重的實心彈,如同死神擲出的骰子,帶著淒厲的呼嘯,越數里的距離,準地砸進了擁的雲屯港!
“砰!轟隆——!”
“咔嚓!嘣!”
毀滅的景象再次上演,而且更加集中,更加慘烈!港停泊的趾戰艦,在如此集的炮火覆蓋下,本無可逃!木製的船在鐵彈面前不堪一擊,被直接命中者瞬間解,桅杆折斷,船帆燃燒,海水瘋狂湧!炸聲、碎裂聲、慘聲響一片,整個港口彷彿變了一個巨大的熔爐和屠宰場!
岸上的趾守軍試圖用床弩和投石機還擊,但他們的程遠遠不及紅大炮,發的石彈和弩箭大多無力地落在海水中,激起微不足道的水花。偶爾有準頭不錯的,砸在“鎮海”級厚重的船板上,也如同撓一般,本無法造實質威脅。
“換鏈彈!清掃殘餘帆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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