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年高考又一春》第620章 恢復的高考,逆天改命(1)

作者:孝孝公子·2個月前

其實,在中央人民廣播電臺播報高考恢復正式訊息的前半個月,袁琪就從上海來的同鄉裡,到了高考即將重啟的小道訊息。

那一刻,的心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又怕又盼,兩種緒在心底翻江倒海。

怕的是,自己中學四年就有一年在學工學農,基礎本就薄弱,又在農場爬滾打一年多,書本早就丟得差不多,本不是那些一直沒斷過學習的人的對手。

可盼的是,這是逃離農場、改寫命運的唯一機會,哪怕只有一也捨不得放手。

沒等正式訊息落地,袁琪的複習就已經悄悄開始了。

不敢聲張,怕被人笑話自不量力,更怕有人嫉妒搗,只能趁著收工後的深夜,在草棚裡發力。

早在這一年9月,袁琪回上海休假時,就把同鄉傳抄來的《大學考題》翻得捲了邊、磨破了頁角,連封皮都用了又,《政治考試題》更是做了一遍又一遍,錯題本寫得麻麻,上面用紅筆標註的重點,都被得發了黑。

那時候的上海,高考的風聲已經悄悄傳開,市面上流傳著不油印、鉛印的高考題彙編,文科理科一應俱全,容從新中國第一次高考一直收錄到1965年,字跡有的模糊不清,有的油墨暈染,卻了所有考生瘋搶的寶貝。

袁琪省吃儉用,把平時攢下的幾錢津全都拿了出來,跑遍了上海的大街小巷,好不容易才買了好幾本,白天揣在懷裡,晚上就著煤油燈的,一頁一頁地啃,哪怕熬到眼皮打架,也捨不得放下。

袁琪第一次真切到,這場考試的競爭有多慘烈,是聽回上海探親歸來的農友李建國說的。

那傢伙一回到農場,就扯著大嗓門咋咋呼呼,臉漲得通紅,語氣裡滿是震撼:

“我的個乖乖!你們是不知道,上海的學習氣氛濃得嚇人!書店裡的練習簿、筆記本全被搶空了,我跑遍了三個區的五家書店,連一張空白稿紙都沒買到,全是備考的知青和學生!”

“我的天,那競爭得有多激烈啊!”

旁邊一個知青湊過來,眼睛瞪得溜圓,語氣裡滿是忐忑。

他們都知道,高考停了整整十一年,全國積下了千千萬萬像他們這樣改變命運的考生,這簡直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

李建國嘆了口氣,蹲在地上,隨手拔了狗尾草,又猛地站起,眼神瞬間亮了起來:

“可不是嘛!咱們星火農場就有兩萬多知青,誰不想考?誰不想抓住這個機會,逃離這面朝黃土背朝天的日子,回城裡上大學、過好日子?不過也好!這次高考是真公平,憑自己的本事說話,沒有好爸爸沒關係,不用開後門、不用請客送禮,更不用搞什麼群眾推薦、領導評議,改變命運,全靠自己的筆桿子!”

這話,字字句句都說到了所有知青的心坎裡。大家紛紛點頭,臉上的忐忑裡,多了幾分堅定。

是啊,這是他們這輩子,第一次能不靠關係、不靠背景,憑自己的本事爭取未來,就算再難,也要拼一把!

正因為想考的人實在太多,場裡就定了個土政策:

先在本場進行初試,兩門科目平均30分以上,才算合格,才能拿到正式的准考證。對於這個規定,沒人反對,也沒人抵制,大家都心服口服——是騾子是馬,先拉出來遛遛,憑實力說話,最公平!

為了拿到這張通往希的“場券”,袁琪拼了。

這一年11月13日上午,袁琪所在的連隊,迎來了這場至關重要的“高考資格賽”。

考場沒設在正規教室,而是定在了連隊對岸的場染化廠食堂,幾張掉漆的木飯桌拼在一起就是考桌,板凳是清一的長條凳,坐上去硌得慌,食堂裡還飄著淡淡的染料味和油煙味,風從破舊的窗戶灌進來,吹得試卷嘩嘩作響。

這場初試只考語文和數學兩門,題量不算大,一個上午就能考完。但對袁琪來說,這每一道題,都關乎著的未來。

早就做足了準備。

每天收工後,別人都躺在草棚裡閒聊、休息,就躲在草棚的角落裡,藉著煤油燈微弱的復習,有時候學到後半夜,眼皮沉重得快要粘在一起,就用涼水洗把臉,凍得渾,也著自己清醒過來,是把初中到高中的知識點,從頭到尾過了一遍又一遍,錯題本寫了一本又一本。

所以,面對這場“模擬考”,袁琪心裡還算有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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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5.061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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