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年高考又一春》第674章 說不盡的委屈(2)

作者:孝孝公子·1個月前

呂曉筠看著紅彤彤的柿子,心裡一——這柿子甜滋滋的,水分又足,的時候煮幾個吃,既能填肚子,又能補點營養,懷著孩子,總覺得,家裡的糧食又不夠吃,這柿子剛好能解解饞、填填肚子。

可柿子樹長得很高,枝椏又細,懷著孕,肚子已經微微隆起,行不便,本不方便爬樹,只能在樹下找了塊磨得的大石頭,墊在腳下,踮著腳,長了胳膊,拼命去夠枝頭的柿子。

好幾次腳下一,差點從石頭上摔下來,嚇得心怦怦直跳,手心全是冷汗,一隻手扶著樹幹,另一隻手繼續去夠,胳膊酸得抬不起來,指尖都被樹枝劃破了,滲出珠,也渾然不覺。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摘了滿滿一籮筐柿子,柿子乎乎的,生怕壞了,小心翼翼地捧著籮筐,一步一步慢慢往家走,走得很慢,生怕腳下不穩摔著,到家後,趕把柿子藏在了廚房的角落裡,用一塊破舊的麻袋蓋著,打算等的時候再煮幾個吃。

結果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就迫不及待地去廚房找柿子,可掀開麻袋一看,籮筐空空如也,裡面的柿子全沒了!連一個爛的都沒剩下,呂曉筠心裡一沉,咯噔一下,第一個就想到了秋

著心裡的火氣,快步跑去秋的屋子,找到秋,語氣帶著一急切:“嫂子,你有沒有看到我藏在廚房的柿子?我昨天摘的滿滿一籮筐,怎麼不見了?”

卻一臉無辜地搖著頭,眼眶瞬間就紅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彷彿了天大的冤枉,聲音帶著哭腔:“曉筠妹子,你咋能懷疑我呢?我可沒你的柿子!是不是你自己放忘了地方?或者被野狗叼走了?”

“我明明就放在廚房的角落裡,用麻袋蓋著,怎麼會忘?怎麼會被野狗叼走?”呂曉筠氣得聲音都發口劇烈起伏著,“村裡的王大娘親眼看見你昨天下午往我家廚房跑了,你是不是把我的柿子拿去送給你孃家的人了?”

“你胡說!”秋突然拔高了聲音,撒起潑來,雙手叉腰,對著呂曉筠大喊大,“你就是看我不順眼,故意冤枉我!不就是一筐破柿子嗎?值當這麼跟我吵嗎?我看你就是懷了個丫頭片子,心裡發慌,故意拿我撒氣!”

“你才懷丫頭片子!你胡說八道!”呂曉筠再也忍不住了,積了許久的委屈和怒火一下子發出來,跟秋吵了起來,聲音都喊啞了,“那是我冒著摔下來的危險摘的柿子,是我用來填肚子的,你憑什麼拿去送人?今天你必須把柿子還給我!”

兩人吵得面紅耳赤,聲音越來越大,引來了不鄰居圍觀,大家圍在院子裡,頭接耳,指指點點,有人同呂曉筠,有人卻跟著秋一起議論,說呂曉筠小題大做。

婆婆聞訊趕來,撥開圍觀的鄰居,一進門就不問青紅皂白,對著呂曉筠吼了起來,聲音尖利刺耳:“吵什麼吵!大早上的吵吵鬧鬧,丟人現眼!不就是一筐破柿子嗎?值得這麼鬧得人盡皆知?”

“娘,不是這樣的,是了我的柿子,我找要,還冤枉我!”呂曉筠委屈地喊道,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拼命忍著,不想掉下來,可聲音裡的哽咽卻藏不住。

“你給我找藉口!”婆婆本不聽解釋,眉頭皺得的,語氣更加嚴厲,“我看你就是翅膀了,想分家是不是?有本事你們自己賺錢蓋房子去!蓋起房子來,你們怎麼分就怎麼分,怎麼鬧就怎麼鬧,別在我眼前晃!”

這句話像一把尖刀,狠狠紮在呂曉筠的心上,也徹底點燃了的鬥志,所有的委屈、不甘、憤怒,在這一刻徹底發,看著蠻不講理的婆婆和一旁得意洋洋、幸災樂禍的秋,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蓋房子,一定要分家,再也不這個氣,再也不看們的臉

晚上,武林森忙完地裡的活回來,呂曉筠把白天發生的事,還有自己想分家蓋房子的想法,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語氣裡滿是委屈和堅定,以為武林森會勸忍一忍,沒想到他卻嘿嘿一笑。

武林森糙的大手,輕輕的頭,作溫得不像話,語氣堅定:“放心吧曉筠,我早就計劃好了,不用你說,我也想給你和孩子一個安穩的家,再也不讓你們委屈。”

“大隊長跟我承諾了,等秋忙結束,就安排大夥兒幫咱們打土坯、蓋房子,還能幫咱們申請一塊宅基地,不用咱們自己費心。”武林森說著,臉上出了憨厚的笑容。

“真的?”呂曉筠眼睛一下子亮了,不敢相信地看著他,眼裡的委屈瞬間被驚喜取代,一直覺得武林森老實的,只會埋頭幹活,不會說話,沒想到他還藏著這樣的心思,還為和孩子做了這麼多。

“當然是真的!”武林森拍了拍脯,語氣篤定,“我這段時間在大隊裡幹活最賣力,不管是割麥還是收玉米,我都搶著幹,從不懶,跟大隊長得不錯,他知道咱們在家裡委屈,就答應幫咱們了。”

呂曉筠激得一把抱住武林森的胳膊,像個孩子似的蹭了蹭,眼眶瞬間就紅了,眼淚再也忍不住,掉了下來,有委屈,有,更多的是對未來的期盼。

“林森,你真好!我以前還覺得你傻,只會讓人欺負,只會埋頭幹活,沒想到你這麼聰明,還為我和孩子打算,謝謝你。”呂曉筠哽咽著說道,聲音斷斷續續。

“傻丫頭,跟我說什麼謝?”武林森溫地看著,用糙的指尖幫眼角的淚水,語氣裡滿是寵溺,“你那麼堅強,那麼勇敢,懷著孩子還了那麼多委屈,我作為男人,怎麼能讓你和孩子一直欺負?我也得支稜起來,保護好你和孩子,給你們一個像樣的家。”

呂曉筠再也忍不住,趴在武林森的肩膀上,放聲哭了起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掉下來,打溼了他的褂子,把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甘,都哭了出來,哭了又笑,笑了又哭,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秋忙很快就結束了,凜冽的冬風吹得人睜不開眼睛,刮在臉上像刀割一樣疼,地裡的莊稼都收完了,村民們也終於能歇口氣了。

武林森很快就從大隊裡領到了宅基證,紅的小本子,起來的,他小心翼翼地揣在懷裡,像揣著稀世珍寶,選了一塊靠近山腳的平地作為新宅基地,那裡好,地勢平坦,還離水源近,方便以後生活。

第二天一早,天剛亮,大隊長就安排了十幾個社員過來幫忙,有的拿著鐵鍬打土坯,有的扛著鋤頭上山開鑿石材,有的推著小推車運沙子,大家分工明確,幹得熱火朝天,歡聲笑語傳遍了整個山坡。

武林森更是忙得腳不沾地,白天在工地上指揮幹活,幫著搬石頭、運土坯,累得滿頭大汗,晚上還要回家給呂曉筠做飯、燒熱水,照顧的飲食起居,連歇口氣的功夫都沒有。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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