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無咎暴喝一聲。
“哼!這個狗東西竟然如此不顧同門之誼,某家從來沒見過這種忘恩負義的東西!一眉老兄,為什麼你不早跟某家兄弟二人說出此事呢?”
謝必安附和一句。
“沒錯,一眉老兄,你如果早些告訴我們,又何必讓這個狗東西逍遙法外這麼多年?”
林小九苦地一笑,聲音有些悲慼。
“謝老兄,範老兄,你們也知道一眉的為人,一眉……唉……實在有些不忍!”
範無咎最是嫉惡如仇,他讚賞地拍了拍林天的肩膀,對著林小九痛斥一句。
“一眉老兄,這次某家特別贊同小殭的說法。自打他墮邪道之後,他已經不是你的大師兄了,你何必將自己陷如此痛苦的境地呢?”
“他現在就是一個邪祟!難道你堂堂茅山大天師理一個十惡不赦的邪祟,也要為其考慮他的種種不容易?哼~~萬惡之源,即使不易,也是該死!”
聽了範無咎的這些話,令林小九到很是慚愧,他抿了抿,一時間竟有些愧難當,不知該說什麼了。
謝必安嘆了口氣,拍了拍林小九的肩膀,嘆了一句。
“一眉老兄,在理這件事兒上,你確實太優寡斷了,不過,這也正是你一眉的風格!”
“好了,我們也別在這裡說這麼多了,我現在便查一下生死簿,看看他到底是個什麼況!”
話落,謝必安左手出,右手大白袖袍一揮,白閃過,生死簿赫然出現在他掌中。
謝必安馬上開始翻閱檢視,可第一遍……沒有。他皺眉,再次從頭到尾檢視一遍,依然……沒有。
等第三遍翻看完事之後,他的眉頭都能擰麻花了,連他的標誌大三角眼都瞪地滾圓!
結果竟然是:查無此人!!!
範無咎見謝必安也不說話,來來回回地翻看著生死簿,他有些急了,催促道。
“七哥,你在幹什麼呢?找到了嗎?”
林小九卻似早已料到會是這種結果,他看向謝必安問道。
“謝老兄,上面本沒有石堅的資訊對不對?”
謝必安再次揮手,將生死簿收了起來,他對著林小九反問。
“一眉老兄,你料到了這種況?”
林小九點頭,冷聲回道。
“沒錯!之前我用茅山秘推算過好多次,竟然什麼都算不出來。我茅山的推演之法,不說太厲害,最起碼找個人還是能做到的。”
“然而……竟然什麼蛛馬跡我也查不到。每次都是他找人對付我的時候,我才能知道暗中下手的是他!”
“這個石堅,如今到底是魔是妖?他竟然跳出三界五行之外了嗎?謝老兄,範老兄,你們知道有什麼辦法會令地府的生死簿都沒有他的資訊嗎?”
謝必安沉思片刻後,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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