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林小九是特別的平易近人,還有,他對謝小胖和王二狗的印象,同樣非常好。
其實若真較真論起來的話,三小隻既然拜了林小九為師,那麼從份上講,連簡單小老頭兒,無涯還有靈虛子這三個老頭子,都得管三小隻一聲老祖。
可正是因為林小九的平易近人,所以才不準大家這麼跟他論資排輩。
一個人的品行,往往從這些細小的禮節上就能看出來。所以靈虛子以及其他人,才會更加喜歡林小九的為人。
許言看了一眼自己的師父,以及自己師侄的表。
他搖了搖頭,將代表他副局份的,特管局特製的令章,掏出來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他深吸了一口氣,忍著怒氣,繼續開口。
“陳守恆,若論資排輩的話,你都沒資格跟我平起平坐。之前同樣是你讓我請一眉道長過來的,並且說願意為了孫國風的事,向一眉道長道歉。”
“在電話裡,一眉道長其實是有些顧慮的,不過我跟他老人家保證了,若膽敢有人敢對他無禮,老子就特麼甩手不幹了。”
“呵~~陳守恆,我以為那個人會是孫國風找來的他二叔,結果沒想到卻是你。行了,多餘話我也不說了,我這人最重諾。”
“答應一眉道長的話,我肯定會做到。現在老子就不幹了。陳守恆,從今往後,你走你的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老子兢兢業業這麼多年,不說什麼大功,可也沒有任何大過,老子什麼也不欠你的。哼!告辭。”
說完,許言走到靈虛子的邊,輕聲道。
“師父,師侄,咱們也走吧。”
聞言,靈虛子跟張濤一起點點頭,卻是一個眼神兒都沒給地上的陳守恆留一個,因為,他們都覺得陳守恆不配。
其實靈虛子他也不明白,為什麼這個陳守恆,今天就跟風了似的,對林小九這麼無理?
若是他真的如此狂妄自大,那麼他又怎麼會穩坐特管局局長這麼多年?
還有就是,他跟林小九又不認識,這麼做又為啥?單純是想裝波一??
靈虛子不明白,他也懶得去搞明白。剛剛若不是他見著許言似乎已經做了這個決定的話,他早就扭頭跟著林小九他們一起走了。
許言要真是捨不得這個什麼破副局長的位置,那他就只好舍了他這個徒弟不要,畢竟這樣的東西,也不配做他的徒弟。
幸好,許言最後的決定,沒讓他失。
幾人上了車,許言跟靈虛子都在後面坐著。張濤打著了車子,卻沒走,他通過後視鏡問靈虛子。
“老祖,怎麼辦?咱們現在幹啥去啊?呃……老祖,我能不能說說我的想法?”
聽他這麼說的靈虛子,不由得笑了,挑挑眉問。
“你是不是想說,你想去找一眉道長他們幾人?”
張濤連連點頭,回想起謝小胖和王二狗兩個人,他笑了,回道。
“老祖,我發現,我對一眉老祖的那兩個徒弟,呃……一見鍾了!”
許言本來有點兒抑憋悶的心,一下子被張濤的這句話,給整破防了,他沒好氣地抬手給了張濤一下子,罵道。
“小兔崽子,讓你小時候不好好讀書,誰家老爺們之間一見鍾啊?那特麼一見如故!老子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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