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九跟林天對視一眼,二人都皺起了眉頭,林天小聲對林小九說。
“哎~~老弟,是咱倆來的太早了?可也不對啊,這都大太高懸的了,他們這些店鋪是幾個意思啊?不開門?不做生意了?”
林天指著許多關門的店鋪,林小九看著行人稀的大街,偶有幾個人出現,卻是個個步履匆匆,神慌張。
於是林小九指著一開門的小飯店說道。
“走,咱倆去那小飯店,看看能不能打探打探出什麼況來。”
小飯店裡空的,只有一個五十來歲的頭男人在櫃檯後打瞌睡。
見有客來,這頭老闆勉強打起神招呼。
“二位,是這樣的,我這裡現在只有饅頭跟鹹菜,若兩位不嫌棄,可以將就著果果腹,不知兩位……?”
林小九挑眉,微笑著點頭。
“大叔,我們兄弟倆不講究,能吃點東西就好了,麻煩老闆大叔了。”
頭老闆指著屋裡,苦笑一聲。
“兩位小兄弟,那你們隨便坐,哪裡都可以的。”
說著,他便轉去了廚房。
等頭老闆端來幾個大饅頭,還有兩碟小鹹菜放好,轉要走的時候,林小九狀似隨意地問。
“大叔,咱這鎮子裡安靜啊,這大早上的,人都哪兒去了?”
頭老闆抿了抿,勸道。
“看兩位小兄弟應該是路過我們這裡的吧?是這樣的,要是你們走親戚,那就吃完飯直奔親戚家。”
“若單純路過的話,那我奉勸你們一句,吃完就趕走吧,趁著天亮,趕到別吧。”
林天抬眼看向頭老闆。
“哦?這是為何?”
頭老闆左右看了看,這作不有些令林小九跟林天雙雙到大無語。
關鍵他這店裡一個人都沒有,他這個模樣難免有點兒多此一舉。
頭老闆的聲音的更低了。
“我們這兒……鬧邪祟了!就在那古運河裡,都已經死了好幾個人了!現在天一黑,誰都不敢出門,連靠河的房子都沒人敢去住了!”
林小九與林天對視一眼,林小九問道。
“大叔,是怎麼回事?你能跟我說說嗎?”
頭老闆雙手攥拳憋了很久,好似做了老大的思想鬥爭了,隨即抿了抿,終於決定將知道的說了出來。
“事是這樣的,大概是半個多月前開始的。先是打魚的李老漢,半夜聽見河裡,竟然有人在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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