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都傷了!”老吳苦地回答。
“帶隊的楊鐵柱,是守真堂的大徒弟。他了重傷,被咬了好幾口,現在在鎮上的診所治療呢。”
“守真堂裡的陳老爺子已經趕過去了,但那些變異後刀槍不,符籙法全不管用。”
“陳老爺子自己也了重傷,而且......而且他差點沒能回來。”
陳守恆握了聽筒:“那些現在在哪兒?”
“還在桃花坪村。它們殺完人之後就沒再,站在村子中間的曬穀場上,一不。”
“但沒人敢靠近。湘西分局的人已經封鎖了現場,可我們......我們本理不了。”
“陳局,我們試過了,符籙打上去沒反應,桃木劍刺上去就斷,本拿它們一點辦法都沒有啊。”
陳守恆猛地站起來,在辦公室裡來回走了幾步。
他知道,這種級別的靈異事件,特管局的能力本不夠。
但是,此次他必須親自去,只不過得請道協的人幫忙。
“老吳,你聽我說。”陳守恆的聲音變得沉穩起來。
“第一,加強封鎖,任何人不得靠近桃花坪村。”
“第二,把守真堂的人保護起來,特別是那個傷的楊鐵柱,他可能知道一些況。”
“我現在就去湘西。先這樣!”
老吳應了一聲:“明白!”
掛了電話,陳守恆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又折回來,開啟保險櫃,從裡面拿出幾張特製的符籙和一把桃木劍。
這把劍是當年從龍虎山求來的,一直沒用過。
他把劍別在腰後,又檢查了一遍符籙,確認沒問題,才出了門。
走出門後,他來了一個下屬。
“小張,你立刻去道教協會通知雲棲會長,湘西出現變屠村,請他們派人幫忙。”
“若是想知道資訊的話,請他聯絡一下湘西的老吳。”
小張一臉嚴肅地點頭應聲。
“是,陳局,我馬上去聯絡雲棲會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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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京城到湘西,開車要十幾個小時。
陳守恆讓司機開特管局的越野車,晝夜不停。路上他給老吳打了三個電話,每次聽到的況都更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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