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九坐下,把湘西的事說了一遍。
守一聽完,沉默了好一會兒,說:“幽冥衛......這東西我只在典籍裡見過,沒想到真有人煉了。”
無涯皺眉問:“七天後你打算怎麼理它們?”
低頭的林小九眼神微閃,回答:“三昧真火。等它們的氣散到三以下,一把火燒乾淨。”
無涯點點頭:“那應該沒問題。你這幾天好好養傷,別的事我們盯著。”
簡單小老頭兒端著一碗藥走過來,遞給林小九:
“喝了。專門給你熬的,補氣,驅毒。”
林小九接過碗,幾口喝完,把碗還給簡單小老頭兒。
第七天,天還沒亮,林小九就起來了。
他站在東嶽廟的院子裡,活了一下左臂。
傷口已經結痂了,但裡面的骨頭還在作痛。
這段時間,林小九奔波勞,時常舊傷未愈,再添新傷,一直未能有足夠時間來修養療傷,導致他現在很多疾在。
簡單小老頭兒給他換了三次藥,說毒已經清乾淨了,但元氣傷了不,得養。
林小九搖搖頭,無奈地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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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便趕去湘西,把那些衛徹底解決掉。
守一從屋裡出來,穿著一件乾淨的道袍,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腰裡彆著一把銅錢劍。
無涯跟在他後面,還是那青長衫,手裡提著一個布包袱,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裝了什麼東西。
簡單小老頭兒最後出來,穿著一件灰布短褂,袖口挽到手肘,腰上掛了好幾個小瓷瓶,走起路來叮叮噹噹響。
林天靠在門框上,他看了看四個人,問:“就咱們五個?”
林小九點頭回道:“二狗他們道行不夠,去了幫不上忙,反而分心。今日就讓他們在觀裡等著吧。”
王二狗從屋裡探出頭來,張了張,又閉上了。
他知道林小九說的是實話,但他心裡還是憋得慌。
千詩雅站在他後面,拍了拍他的肩膀,沒說話。
簡單小老頭兒從腰上解下一個小瓷瓶,遞給林小九:“這是續命丹。你要是撐不住了,吃一顆。能頂半個時辰。”
林小九接過瓷瓶,揣進懷裡,沒說話。
林天翅膀一展,招呼四人上來。
這一回,他飛得很快,風颳得人臉生疼。但沒人說話,都在想著一會兒的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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