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回道：“沒有。他可能還在崑崙山，可能已經跑了。”
林小九搖頭：“他不會跑。他會過來看我是怎麼死的。”
林天沒說話，當即渾散發出暴戾氣息！
林小九轉看著走廊裡的四小隻。
王二狗坐在臺階上，手裡攥著一張符籙，符籙已經被他攥出了褶子。
謝小胖靠在他旁邊，眼睛半睜半閉的，但手一直沒鬆開腰裡的桃木劍。
千詩雅蹲在柱子後面，把符籙一張一張地擺在地上，擺一個太極圖的形狀。
張濤站在走廊的盡頭，看著西北方向，手按在劍柄上。
林小九走過去，蹲下子，看著千詩雅擺的太極圖。
他了千詩雅的頭：“小雅，你布的陣不對。魚的方向反了。”
千詩雅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臉紅了。把太極圖拆了，重新擺。
林小九站起來，拍了拍王二狗的肩膀：“二狗，你的符攥壞了。換一張。”
王二狗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符籙，符紙已經被汗浸溼了，符文模糊了。
他從懷裡重新掏出一張，這回沒攥，輕輕地在指間。
林小九走到謝小胖跟前，踢了踢他的鞋：“嘿，胖子！神神吧，混沌快到了。”
謝小胖睜開眼睛，站了起來。
林小九走到張濤跟前，說：“濤子，稍後你要看著他們仨！”
張濤抿了抿，想要說什麼，卻最終只化作一個嘆息，應了一個字。
“嗯！”
西北方向，又一道混沌的柱炸開。
這次更，更亮，持續的時間也更長。
柱消失後，地面開始劇烈震，不是一下一下的，而是連續的，像是有無數只腳在地上踩。
遠傳來沉悶的響聲，像打雷，又像山塌，越來越近。
林天再次飛上天后，衝林小九大喊：“混沌離京城不到兩百里了。”
林小九把七星斬邪劍在面前的青石板裡，雙手按在劍柄上，看著西北方向。
東嶽廟的院子裡，三千多名道門弟子和數百名佛門僧人已經各就各位。
城外的大陣一個接一個地亮了起來，金的、銀白的、青的、紫的、紅的芒織在一起，把整個京城照得通亮。
沒有腳步聲，沒有吼聲，甚至沒有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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