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過石堅殺人,不留全,不留魂魄,死了就是死了,什麼都沒有了。
他不能讓他邊的這些人變那樣。
他睜開眼睛,看著城外。石堅已經走到離城牆不到三百丈的地方了。
石堅停下腳步,抬頭看著城牆上的林小九。
他的臉白得像紙,眼睛是紅的,但紅裡面仍有一金的。
他笑了,笑得很大聲,笑聲在空曠的戰場上回,震得城牆上的碎石往下掉。
“林九!你看看你後!還有幾個人能站著?你的道門,你的佛門,你的三清會,全完了!”
“混沌雖然死了,但它替我殺了你的人!你看看那些,穿道袍的,穿僧袍的,躺了一地!”
“你的茅山弟子呢?你的龍虎山天師呢?你的那些得道高僧呢?都死了!”
哈哈哈哈哈哈~~~
石堅笑得更厲害了,笑得彎下了腰,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他後的那些邪祟也跟著笑,笑聲混在一起,像一群豺狼在嚎。
石堅直起腰,再次指著林小九:“你以為混沌是我的王牌?錯了。混沌只是一把刀。”
“我要的是這把刀把你們的人都殺,把你們的法力都耗,把你們的法全部打碎。”
“然後我來收尾,一個一個地殺,一個不留!從今天起,華夏道門,將不復存在!”
林小九看著他,沒說話。
石堅又往前走了幾步,離城牆更近了。他仰著頭,看著林小九,角掛著笑。
“林九,你沒想到吧?你以為你在五臺山、在川西拿到了法,你就贏了我?你錯了。那些法,是我故意讓你拿的。”
“你不拿,你怎麼會相信我還缺法?你不相信我還缺法,你怎麼會到跑?你不跑,你怎麼會消耗這麼多人力力?”
“你不消耗,我又怎麼殺你的人?你雖毀了我的計劃。但最後贏的是我。你看看你,站在城牆上,連劍都握不穩了。”
“你後的那些人,傷的傷,殘的殘,死的死。哈哈哈,林九,你還要拿什麼跟我打?”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尖銳:“五百年前,你搶了我的掌教之位!師父偏心於你,把所有好東西都傳給你!我呢?我哪點不如你?”
他指著林小九,手指在發抖:“五百年!我在裡爬了五百年!人不人,鬼不鬼,妖不妖,魔不魔!”
“你知道這五百年我是怎麼過的嗎?你不知道!你在茅山當你的掌教,你轉世投胎過你的逍遙日子!我呢?我什麼都沒有!”
他的聲音突然低了下來,低得像是從嚨裡出來的一樣。
“我恨你。林九,我恨你。不是因為你搶了我的位置,是因為你從來不覺得自己做錯了。”
“你永遠都是那一副高高在上,令人討厭的樣子,替天行道,斬妖除魔。你以為你是誰?”
“你是天?你是道?你憑什麼替天行道?你又憑什麼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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