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霄劍上的紅寶石碎片亮了起來，不是紅的，是金的。
劍劇烈震，發出嗡嗡的聲音。
無涯一口噴在劍上，劍上的金炸開，瞬間化作一條金的巨龍，朝黑漩渦撲去。
巨龍張開大，咬住了漩渦的邊緣，用力撕扯。
漩渦被撕開了一道口子，黑的從口子裡湧出來，流了一地。
但巨龍只撐了五個呼吸，就被漩渦吞沒了。
無涯單膝跪地，赤霄劍在面前的地上，劍上的金已經滅了。
他的臉慘白一片，角還在流。
靈虛子連忙盤坐下，把剩下的半串銅錢放在膝蓋上，雙手合十，念靈寶派的“靈寶度人訣”。
“靈寶天尊，度人無量。”
“九幽地獄，化為天堂。”
“以我之願，度彼之厄。”
“以我之德，消彼之孽。”
“急急如律令！”
半串銅錢從他膝蓋上飛起來，在空中旋轉，發出清脆的響聲。
那響聲像寺廟裡的鐘聲，一下一下的，不不慢。
每響一下，黑漩渦就小一寸。每響一下，靈虛子的臉就蒼白一分。
響到第七下時，靈虛子的角流出了。第八下，他的耳朵流出了。第九下，他的眼睛也流出了。
半串銅錢碎了，散落在地上，像一地的淚珠。黑漩渦小了一半，但還在......
守一把斷劍在地上，雙手結印，念正一派的“正一雷罡訣”。
“正一法脈，雷罡正氣。”
“天地玄宗，萬炁本。”
“以我之，引雷。”
“以我之魂，化雷為罡。”
“急急如律令！”
天空中的雲層裂開了，一道金的雷電從天上劈下來，劈在守一的上。
守一的被雷電包裹，頭髮豎了起來，皮上流著金的電。
他把雙手對準黑漩渦，兩道金的雷電從掌心出，打在漩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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