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老見到他們大家，喜笑開。
“你們都來了？快快快，進屋坐。”
他的目掃過幾個人，落在林天上，停了一下。
他的眉頭微微挑了一下，但沒有立刻說什麼。
當他看見了林小九的臉時，他一下子愣住了。
林小九笑著往前走兩步，站在馬老面前，樂呵呵地開口。
“馬老，我們來看你了，最近可好？”
馬老一時間都沒顧得上說話。
他盯著林小九的臉，從上看到下，從下看到上。
他又看了看林小九的高，以及林小九的手。
下一瞬，他連忙出右手，二話不說地抓起了林小九的手腕，三手指搭在脈上。
他的眉頭越皺越，手指在脈上停留了很久，然後鬆開。他抬起頭，看著林小九的臉，眼神複雜。
“小九，你這是咋回事？”馬老的聲音不大，但很沉。
“你上的氣息不對。境界掉了？不對，境界沒掉，但你這個人不對......你太年輕了。”
林小九詫異：“馬老，您看出來了？”
馬老沒回答，又抓起林小九的手腕，重新號了一次脈。
這次他號了很久，久到王二狗在旁邊站不住了，想開口問，卻被千詩雅拉住了。
馬老鬆開手，退後一步，上下打量了林小九一遍，緩緩開口。
“小九，老頭子我這輩子不服任何人。什麼佛道兩家的，我也見過不高人，尊敬有之，但我不服誰，如今......我服你！”
林小九笑道：“馬老，您過獎了。”
馬老搖搖頭：“不是過獎。你能把自己弄這樣，還能活著回來，老頭子我可辦不到。”
話落，他頓了頓，然後對著林小九說，“你等等。黃大將軍要跟你說話。”
馬老閉上了眼睛。他的呼吸變得很慢，口起伏的幅度變得很大。
一更加強烈的氣息從他上噌地一下湧出來了，接著馬老的五開始變樣了。
待馬老再睜開眼睛的時候，悉的聲音傳出。
“一眉老兄，好久不見啦！”
林小九笑著拱了拱手：“黃大將軍，好久不見。”
馬老擺了擺手，然後圍著林小九轉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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