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得實在，三小隻聽得神。
這完全是另一個系、另一套邏輯下的世界，陌生，卻又自有一套堅實溫厚的道理。
飯後，三人告辭。
回道堂的路上，三小隻都沒怎麼說話，還沉浸在剛才的見聞裡。
“原來，這就是‘南茅北馬’啊。”
謝小胖慨：“咱們是學生，他們是......居委會主任加特別顧問？”
王二狗笑罵：“什麼破比喻。不過，馬老爺子那套，確實更近生活，更講‘人’和‘方圓’。”
“以前就見黃大將軍一下子上馬老的。今天見到別的仙家看事，覺太不一樣了。”
千詩雅抱著空筐，點點頭贊同道：“我覺得很好。仙家......很溫暖。”
回到道堂，林小九已經畫完了符，正在院裡慢慢打一套養生拳。
林天在井邊打水，沖洗石桌。
見他們回來，林小九收勢，問道：“送到了？馬老可好？”
“送到了，馬老好著呢。”
王二狗把見聞仔細說了一遍，包括那對夫妻的事和馬老請仙的經過。
林小九聽完，微微一笑：“老，多是依憑一點殘念或地氣。馬老請的胡仙，靈機敏，最擅查探這些細微之。”
“他這法子，看似簡單，實則對症。不傷本，不結惡緣，只是請它挪個地方，全了規矩，也解了事主煩惱。這是積德的路子。”
他看向三小隻：“道法萬殊，同歸濟世。茅山符籙可誅邪，馬家仙靈可調解，並無高下，只有合不合適。”
“你們今日所見，便是另一條路上的風景。多看，多思，有好。”
“是！”三小隻齊聲應和。
夕西下，道堂升起炊煙。
今晚的飯桌上，王桂梅果然留了豆包，一人兩個，吃得滿口甜香。
夜晚，王二狗在燈下翻看林小九給的符書，卻總會走神想起馬老那雙變得銳利的眼睛，和那句“三分靠仙，七分靠人”。
窗外月明，樹影婆娑。
這平靜尋常的一天，因一段陌生的“香火”，在三小隻心裡，悄悄推開了一扇新的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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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晌午剛過。
一輛風塵僕僕的軍綠吉普車，停在了道堂門前。
車門開啟，先跳下來的是個瘦的小老頭，他腰間掛著一串小瓷瓶，叮噹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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