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裡,張濤說完,空氣沉靜了幾秒。
林天還是那副雙手兜的懶散樣子,只是半眯著的眼睛裡閃著亮,只因他被“地仙止步”這四個字勾起了興趣。
“能把大天師巔峰的老道嚇出言,這‘萬骸窟’的骨頭,看來是有點硌手。”
林小九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沉道。
“萬骸窟......看來,這趟是不得不去了。靈虛老哥都已然開了口,又事關一方生靈,我們自然義不容辭。”
於是他看向張濤:“你遠道而來,先休息。此事我們應下了。明天一早出發。至於二狗他們三個......”
他目轉向眼瞅著他們的三小隻。
林天瞥了一眼他們仨,笑道。
“帶上唄,在家練陣有個屁用,是騾子是馬,咱們也得經常拉出去溜溜。”
“正好也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真正的‘大場面’,省得這倆臭小子整天覺得自己能上天了似的。”
說完,林天斜了謝小胖和王二狗一眼,看得兩人脖子一。
千詩雅高興地直拍手,然後懟了王二狗跟謝小胖一下子,三人一起對著林天跟林小九齜牙謝道。
“謝謝天哥!謝謝九哥!我們一定聽話,絕不給你們添!”
張濤也鬆了口氣,臉上出了笑容。
“太好了!有一眉老祖和天哥出馬,此事定有轉機!”
“路上的一切我都安排好了,西南分局那邊也準備好了接應和詳細資料,就等我們過去匯合了。”
事就這麼敲定了!
王桂梅和林老四聽說倆兒子和三小隻又要出遠門“辦事”,雖然擔心,但也知道攔不住,只得默默地去準備行李和乾糧。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他們一行六人便出發了。
張濤開車,林小九坐在副駕駛,方便看路和與張濤流。
林天則大馬金刀地獨佔中間那排可以放倒的“首長座”,閉目養神。
三小隻在最後一排,既興又張。
車子駛出鎮子,上了國道,一路向南。
旅途雖然漫長,但張濤車技嫻,開得又快又穩。
他一邊開車,一邊將西南分局提供的更詳細資訊娓娓道來。
“據逃回來的那兩人零碎的描述,以及龍虎山那位前輩最後的意念,結合當地古老的巫經傳說,我們初步推測,這‘萬骸窟’可能並非簡單的古戰場或墓地。”
“它更像是一個人為建造的規模巨大的‘養地’或者‘煉煞場’,年代極其久遠。”
“那種能瞬間乾生靈華的詭異力量,不像自然形的煞,倒像某種被控制的陣法或者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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