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未說完，張裕生臉上的笑容便僵了一下，眼中閃過一訝異，確認道：“十九？”
“是。”雲天心裡直打鼓，連忙解釋道，“弟子不敢瞞。弟子踏仙途已有近九年，三年前宗時是煉氣七層修為，今日僥倖晉級，還請掌門師伯明察。”
張裕生挲著頜下的短鬚，眼中的訝異漸漸變了濃厚的興趣，他非但沒有懷疑，反而哈哈大笑起來：“好，很好！能在弱冠之年便築基的天才，本座此生也只見過兩人而已！雲師侄不僅是人星峰的寶貝，更是我青雲宗未來的棟樑啊！”
他笑聲爽朗，顯然是發自心的欣喜。
隨即，他又問道：“那靈資質……”
雲天暗自嘆了口氣，知道這一關躲不過去。
他定了定神，用一種平緩的語氣說道：“弟子資質愚鈍，是五行……五行偽靈。”
“什麼！？”
這一次，張裕生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
這位穩坐一宗之主之位、修為已至半步元嬰的假嬰大能，再也無法保持淡定。
他“霍”地一聲，竟直接從座椅上站了起來！
他兩眼圓睜，滿是難以置信的神，幾步便到雲天面前，二話不說，抬手便扣住了雲天的手腕。
一溫和卻又浩瀚無比的靈力瞬間探雲天，遊走一圈。
雲天心中駭然，生怕的神秘小鼎暴人前，但在那力量面前，他連一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只能強自鎮定，任由對方施為。
片刻後，張裕生鬆開了手，他眉頭鎖起，看著雲天的眼神充滿了疑與不解，那神複雜至極。
雲天見狀，心中一喜，想來這位掌門師伯並沒有發現小鼎的存在。
見對方神複雜，便將當年在楚雄那裡用測靈石測試時的景，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沒有毫瞞。
當聽到“五靈大盛，刺得弟子無法睜眼”時，張裕生原本充滿困的眼睛裡，猛地出一團。
“哦？你是說，當時五種的靈都極為璀璨，刺得你睜不開眼？”
“怪哉，怪哉！”張裕生不再理會雲天，而是在大殿中來回踱步，口中喃喃自語，“若真是五行偽靈，靈必定黯淡無，怎會大放異彩？五種靈皆是如此，難道……”
雲天聽著他的低語，心中那長久以來的疑慮也再次浮現。
是啊，自己雖認定是五行偽靈，可修煉速度似乎並不慢。
尤其是在轉修了《五行衍道》之後，更是連瓶頸都未曾遇到過。
雖說有神秘小鼎提純丹藥之功，可這也太順了些。
如今看張裕生的反應，難道自己的靈，真有什麼別的說法不？
他忍不住小聲問道：“弟子也一直疑不解。長久以來，雖常服丹藥輔助，卻從未出現過典籍中所載的，五行偽靈那般修為進緩慢的現象。還請掌門師伯為弟子解。”
聽了雲天的話，張裕生停下腳步，眼中那道芒再次亮起。
他深深地看了雲天一眼，終是從震驚中恢復過來，轉走回主位坐下，端起茶杯輕啜了一口，呵呵笑道：“解談不上。此事，也只是本座早年在一本殘破的古籍中偶然得見，是真是假，並無實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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