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封與孫尚香一行人剛行出五六里地,背後塵土飛揚,馬蹄聲如雷。陳武、潘璋率銳騎兵疾馳而來,鎧甲在下泛著冷。徐盛迎上前去,將方才之事簡略告知。陳武眉頭鎖,厲聲道:徐將軍,你放他們過去,可是大錯!我等奉吳侯之命,特來擒拿劉封!潘璋亦沉聲道:郡主雖尊貴,但吳侯嚴令,豈能違抗?
三將略一商議,當即合兵一,快馬加鞭,沿著道疾追。不多時,前方煙塵之中,約可見劉封一行人的影。陳武高聲喝道:劉封休走!速速下馬縛!
“不好!”趙雲勒馬回首,銀槍橫握,目如電,“陳武、潘璋追來了!”
劉封聽得背後喊殺聲近,正回馬迎敵,孫尚香卻抬手攔住他,眉梢一挑,眼中寒一閃:“徐盛放我們過去,他們卻不肯罷休?”冷笑一聲:“夫君,他們衝你而來,你且先行一步,我與趙將軍斷後!”
劉封握韁繩:“我豈能丟下你?”
孫尚香厲聲道:“此刻不是逞強之時!若你我皆陷於此,荊州大業何存?”猛地一鞭向劉封馬,“走!”
劉封見神堅決,只得點頭:夫人小心!我在前面等你!隨即引一百親衛,沿江岸疾馳而去。
趙雲則橫槍立馬,後兵迅速列陣,嚴陣以待,如鐵壁般橫亙於道路中央。
不多時,陳武、潘璋率兵追至,見徐盛亦在,三將合兵一,氣勢洶洶。然而,當他們看清攔路之人竟是孫尚香時,頓時勒馬止步,面面相覷。三人不敢造次,只得下馬,抱拳行禮。
孫尚香冷冷道:陳武、潘璋,你們來此何干?
“郡主……”陳武語氣恭敬卻含迫,“末將奉吳侯之命,請郡主與劉將軍回江東。”
孫尚香冷笑一聲,目如刀:“你們今日是來拿我?”
潘璋著頭皮道:“郡主明鑑,主公之命,不敢不從。”
孫尚香驟然厲喝:“放肆!我兄妹之,全被你們這些匹夫離間!我乃堂堂東吳郡主,嫁劉氏,今日歸荊,明正大!何須爾等攔截?莫非你們以為我是與人私奔不?”
字字如雷,震得三將心神俱。陳武低聲道:“郡主息怒,只是主公嚴令……”
“嚴令?”孫尚香冷笑,“我母親尚在,親口允我夫婦回荊州!你們今日敢攔我,便是違逆國太之命!你們仗著兵威,莫非想害我不?待我兄長知曉,你們有幾顆腦袋可砍?”
這一番話擲地有聲,三將面面相覷,心中暗忖:郡主終究是吳侯親妹,若日後吳侯後悔,我等豈不了替罪羊?更何況國太已允此事,吳侯素來孝順,豈敢違逆母命?還不如賣個人。
正猶豫間,趙雲橫槍立馬,目如電,只待廝殺。
徐盛低聲道:“郡主所言極是……不如……”
陳武、潘璋對視一眼,心中權衡利弊,終究不敢來只得喏喏連聲,退至一旁,拱手道:“郡主請便。”
孫尚香冷哼一聲,揮手令眾人繼續前行。趙雲橫槍立馬,目如炬,三將不敢妄,只得目送他們遠去。
三將正猶豫要如何回稟孫權、周瑜,忽聽得馬蹄聲急,一隊騎兵如狂風般卷至。為首之人,正是蔣欽!他勒馬急停,厲聲問道:劉封何在?
陳武苦笑:“早已過去半日了,恐難追上。”
三人將孫尚香之言複述一遍,蔣欽聽罷,臉沉如水,冷笑一聲,猛地從腰間出一口寒凜冽的寶劍——正是孫權所賜之劍!
“主公早有預料!”蔣欽森然道,“特賜此劍,命我先殺郡主,再斬劉封!違令者,立斬不赦!”
三將駭然失。陳武聲道:“可郡主已去遠,如何追趕?”
蔣欽咬牙道:“他們多是步卒,行進緩慢,必未走遠!徐盛,你速去稟報周都督,請他派水軍攔截!我三人沿江岸追擊,水陸並進,務必斬殺劉封!”
徐盛不敢怠慢,當即飛馬去報周瑜。蔣欽、陳武、潘璋則率軍沿江疾馳,誓要追上劉封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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