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續蜀漢的浪漫》第194章 鳳雛論勢(1)

作者:調皮的龍哥·7個月前

旬月後,襄州牧府,劉備正與劉封、諸葛亮、龐統議事,忽有侍從來報:蜀法正到訪。

劉備眉峰微,與劉封對視一眼,隨即道:快請。

不多時,法正,只見其一襲青衫,眉目間明,躬行禮:益州軍議校尉法正,拜見左將軍。

劉備起相迎,溫言道:孝直遠來辛苦。

法正從袖中取出一封書信,雙手奉上:此乃我主劉璋親筆,將軍過目。

劉備接過,拆開細看,只見信中寫道:

族弟劉璋,再拜致書於玄德宗兄將軍麾下:

久仰威名,奈何蜀道艱險,未及通問,甚愧疚。今張魯在北,屢犯我境,璋日夜憂懼。素聞吉凶相救,患難相扶,朋友尚然,況宗族乎?特遣使奉書,乞兄念同宗之誼,興師相助,共張魯。若蒙垂憐,必當厚報。書不盡言,專候車騎。

劉備閱畢,面,當即設宴款待法正。酒過三巡,劉備屏退左右,只留劉封、諸葛亮、龐統三人,低聲對法正道:久聞孝直高才,今日得見,實乃幸事。

法正微微一笑:正不過蜀中一小吏,何足掛齒?曾聽聞馬逢伯樂而嘶,人遇知己而死。久聞將軍乃當世明主,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張別駕昔日之言,皇叔可還記得?

劉備長嘆一聲,指尖輕案上茶盞,盞中茶水微漾,映出他眉間深鎖的愁緒。

孝直啊……他聲音低沉,似秋夜更,備漂泊半生,如無浮萍。常聞鷦鷯尚知擇一枝而棲,狡兔亦懂營三窟以安,何況人乎?手指無意識地挲著腰間玉帶,那是當年劉表所贈,益州沃野千里,豈不令人神往?只是……

窗外一陣秋風掠過,捲起幾片枯葉拍打在窗欞上。劉備著晃的燭火,眼中影明滅:季玉與備,終究脈相連。若行此事,百年之後,有何面目見列祖列宗於九泉?

法正目一凝,沉聲道:益州天府之國,非雄主不能守之。今劉璋闇弱,不能任賢,此業遲早屬他人。將軍若不取,必為曹所得。豈不聞逐兔先得之說?若將軍有意,正願效死力!

劉備沉未答,只拱手道:容備再思之。

法正聞言,目陡然銳利如劍。他起離席,青衫袖角掃過案几,帶起一陣墨香。

皇叔明鑑,他聲音低沉似幽谷迴響,益州這金城千里,若非得遇明主,終之源。手指蘸酒,在案上畫出蜀地廓,劉璋坐擁寶山卻目不識珠——張松被束之高閣,李嚴遭棄若敝履,偌大基業遲早都屬於他人。酒漬勾勒的益州地圖在燭下泛著

忽而一掌拍在案上,震得茶盞叮噹:將軍若不取,必為曹所得。法正單膝跪地,腰間玉佩鏗然作響,正雖不才,願為前驅。只求皇叔……

劉備急忙扶住,卻見法正眼中燃著灼人的火,那是士為知己者死的決絕。他結滾,終是緩緩拱手:孝直赤誠……容備再思。

漸深,襄城籠罩在一片靜謐之中。諸葛亮手持青燈,親自將法正送至館舍門前。兩人在石階前駐足,夜風拂他們的袂。

孝直且安心歇息,諸葛亮聲音溫和,卻意味深長,明日還有要事相商。

法正會意一笑,拱手道:有勞孔明先生了。

待諸葛亮、法正離去後,劉備獨自坐在書房,眉頭鎖,案頭燭火將他的影投在《西川地形圖》上,隨火搖曳,彷彿千軍萬馬在圖上廝殺。

這時,龐統輕叩門扉而。見劉備仍在沉思,不由笑道:主公!當斷不斷,反!手指猛地指向窗外,您看那院中老槐——

劉備順著去,但見月下古槐虯枝盤曲,一道裂痕縱貫主幹。

去歲風雨之夜,統就勸人鋸去這病枝。龐統鬚髮皆張,偏是憐它長了二十年,結果今春一場細雨——他忽然從袖中甩出一截枯枝,啪地落在案上,垮了半邊書房!

劉備眼中閃過一疲憊:士元來了。依你之見……

龐統徑直走到案前,指著地圖道:荊州雖好,卻四面敵。東有孫權虎視眈眈,北有曹大軍境。而益州……他的手指重重地點在西川的位置,戶口百萬,沃野千里,正是就霸業的基。

便

鹿

西

滿

西

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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