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日常瑣事》九月六日 晴天有雨(1)

作者:心飄在路上·7個月前

今天早上還是大太,下午就開始下大雨,我的心也跟著天氣差不多,一會兒冷一會兒熱的,怎麼也不是很舒服。

昨晚先生回來得很晚,早上我起來的時候他在睡覺,我也就沒喊他。

我今天天剛亮就醒了。做了個夢,夢見和孩子去山裡找菌子,中途在一塊紅薯地裡挖了半揹簍紅薯,然後去山上和孩子匯合。在一片空曠的土地裡,突然出現了一條大蛇。孩子還想繼續找菌子,我提醒他往回走,可他還是往前走了兩步,大蛇貌似聽到了靜,孩子覺不對,開始往回跑,蛇就開始狂追。夢裡的我是會飛的,很多次夢裡我都會飛。我想告訴孩子,別跑,我帶上你一起飛,可孩子跑遠了,聽不見我說的話。我開始騰飛起來,蛇正在猛追孩子。大概是我太害怕孩子被追到,就醒來了。醒來後睡不著,就開始繼續研究孩子的名字。

孩子昨晚睡得也很晚,所以我把早上起床的鬧鐘給他關了,讓他儘量多睡會兒。

七點多,我起來煮飯,八點開始燒菜。我燒菜的時候,孩子起來了。我讓他洗漱好過來端菜,順便把電飯鍋的電拔了,然後先生起來吃飯。

家裡沒有新鮮,所以我炒了蛋,土豆和菠菜。不知道是孩子盛好飯後的先生,還是他自己起來的。吃飯的時候我提到給孩子改名字的事。先生吃了小晚飯就走了,臉黑沉沉的,弄得我很鬱悶。最近幾天他的臉都很黑,我都不知道是哪裡得罪到他了,中午時間孩子說還不,因為早餐吃的晚。(平常六點左右吃的,今天八點半過後才開始吃。)先生也不說吃不吃,跑臺上去菸。我去廚房聞到一大煙味,瞬間有些不太舒服,就回房間了。大概兩點鐘左右,先生突然就出門了,也沒說去哪裡?過了十幾分鍾還不見回來,我發微信問他去哪裡了?他回說去廠裡有事。問他晚上回來吃飯不?因為我怕做了他又不願意吃。他說下班了回老家吃飯。我問是不是我哪裡得罪他了,讓他這些天一直黑著臉。他說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說:“不要你說什麼對不起,我只是不曉得哪裡讓你不滿意了。是那天說你書桌的事嗎?還是給孩子改名字的關係?“

他不回我,於是我給他發了一大段話:

“小雨的名字和八字相沖太厲害了,不然我也不會輕易改。改名,也是希孩子有一個健康的,能夠生點病,這樣家裡也能花一點錢。我的姓名和八字就是因為互相打架,才讓我這一生都過得很煎熬,我不想孩子也跟我一樣太多波折。這次回去,因為一次閒聊,爸爸他差點就要殺了我,你知道嗎?他恨我,說他好不容易培養一個大學生,我結婚卻不跟家裡說一聲就結了。他們那年在上海,想來這邊,我們也不讓他們過來。後面在我面前放聲大哭。我之所以跪。是因為我們確認做得不好,一方面是承認錯誤,一方面則是懲罰自己思慮不周。當然,以他們的格,沒孩子,沒結婚的話,他們是絕對不可能同意的。我跪,更因為我對不起媽媽,從去年回來後,我只和通了幾次電話?大機率是爸爸不願意讓和我說話,這本也是對媽媽的一種懲罰。我媽媽做錯了什麼,要接這樣的懲罰。即便是這次,我到這邊後打過好幾次電話,嫂子接了就下樓了,跟我聊了好一會兒,後面讓把電話給媽媽,說沒必要就掛了。爸爸接了幾次,都說媽媽沒在家。媽媽真的沒在家嗎?怪不得走之前,媽媽問我,這次鬧這樣厲害,我是不是以後都不回去了,我說不會。我沒跟說,我回去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看看,和說說話。跪的時間太久,中途倒下過,膝蓋破了,雙也沒什麼勁,在重慶那幾天,走路都很吃力。回來後孩子又冒,我即便不舒服,頭腦都發暈,我還是要照顧孩子。所以我不得不替孩子多想想,目前唯一能做的,是先給他起一個相對好一點的名字,改改現狀。不然就算學習能力再好,生一場病啥都沒了。我高考前就有一個月沒辦法上學,你沒經歷過那種痛,自然不會明白。但,沒人願意經歷。他現在才初中,就頻繁生病請假,即便我們中醫調理近一年,還是就生病,這樣的質到了高中本不堪一擊。何況現在中考力也大,我不敢掉以輕心。學習能力他是有的,如果因為八字和名字的關係,連個高中都上不了,那我活著也就沒什麼意義了。

而且我現在沒上班,也沒那麼容易上班,你一個人工作賺錢,本來就很艱難。若是我們把錢全用到看病吃藥上去,不是太虧了嗎?孩子八字本不錯,就是缺水,一點水也沒有,所以總是吃了不消化,經常肚子疼,冒,吃了藥又容易頭痛,他一冒我必然被染,這本就是個死迴圈,再這樣折騰下去我遲早瘋掉。如果不是因為小侄兒名字過大,想要改名,我也不會想到要給孩子改名的。”

他還是不回我。

晚上下雨了,我發信息給他,雷雨天氣,問他還回家嗎?不回的話家裡有剩飯。我和孩子已經吃過了。不想吃家裡的可以在小區對面的快餐店吃。他就回我一個字,好!

晚上七點左右,他回來了,沒說話,直接回了房間。我們,還是跟陌生人一樣。難不,他看了我近些天寫的文字。我這在這裡,一方面是記錄生活,一方面也是當寫日記一樣,我沒有朋友,也不可能跟任何人說,只能在這裡簡單寫寫。他若是看了不舒服,可以跟我聊天,而不是黑著臉。我這些年的經歷,我並不怪他,一切都是我過於的選擇,怨不得誰,都是命。只是發發牢,僅此而已。我,還能怎樣呢?我又能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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