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弋遠收刀,隨手將魔刀九淵回側的破舊刀鞘中,作隨意得彷彿剛才只是隨手拍死了一隻蒼蠅。
他走回江念旁邊,拿起酒葫蘆,又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還舒服地哈了口氣。
江念此刻才從剛才那生死一線的驚悸中緩過神來,心臟還在怦怦狂跳。
他看著師尊那副悠閒的樣子,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剛才那一刻,他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
蕭弋遠似乎看出了他的後怕,慢悠悠地道:“看呆了吧?小子。”
他拍了拍江唸的肩膀,力道不輕,拍得江念齜牙咧,“嘿嘿,好好看,好好學。等你哪天也能把刀耍得這麼帥,這麼強,就算出師了。”
江念著肩膀,眼中卻發出熾熱的芒,那是對力量的,對師尊境界的嚮往。
他起膛,大聲道:“嘿嘿,師尊,我的目標可是要比你更強!”
蕭弋遠聞言,非但不惱,反而眼睛一亮,仔細打量了江念一番,哈哈大笑道:
“好!有志氣!老夫就喜歡你這子狂勁兒!老子等著那一天!哈哈哈!”
笑聲豪邁,在寂靜的林中迴盪。
江念也跟著笑了起來,隨即想起什麼,掙扎著起,問道:
“對了師尊,您老人家怎麼突然出現在這裡?難道……您一首在暗中保護我?”
他心裡有點小,師尊上不說,其實還是很關心自己這個徒弟的!
蕭弋遠嫌棄地看了江念一眼,那眼神彷彿在說“你想得”。
“想多了,臭小子。老夫哪有那閒工夫天天跟在你屁後面屎。”
他灌了口酒,才繼續道,“其實是咱們守者那邊,發現了點好東西,然後又聯絡不上你,所以我才來找你的。”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旁邊同樣起、恭敬行禮的南折柳,似乎在考慮要不要當著他的面說。
江念會意,連忙道:“師尊放心,南兄是自己人,信得過。”
蕭弋遠點點頭,也不避諱,繼續道:
“是一個礦脈,在一個新發現的秘境裡頭,己經被組織初步開發了。說起來也巧,咱們守者最近好事還多。”
他還想起了什麼,臉上出一促狹的笑容,“哦對了,你表哥也來了,還有你表哥的爸爸,我想想該怎麼稱呼來著……額,你的姨父。”
江念:???
他一臉懵,張得老大,彷彿聽到了天方夜譚。
啥玩意兒?
表哥?姨父?
自己從小在安城長大,父母都是普通人家,後來死於,唯一的親人就是妹妹江檸檸。
哪來的什麼表哥還有姨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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