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大帥!我軍已攻克懷州!”
“報!大帥!鹽州守軍風而降!”
短短幾日,宋軍主力一路勢如破竹,幾乎兵不刃地收復了西夏東線的大片土地,兵鋒直指西夏都城興慶府的最後一道屏障——靈州。
當狄青和韓琦率領著十萬大軍,兵臨靈州城下,看到那嚴陣以待、旌旗漫卷的西夏主力時,他們也終於等到了那支讓他們牽掛已久的“尖刀”。
一支渾散發著“暴發戶”氣息的軍隊,出現在了宋軍主力的側翼。
為首的一輛馬車,車廂四角掛著風鈴,車窗鑲著琉璃,車頂上還著一……不知道從哪兒搶來的、綴著寶石的華麗旗杆。
而神機營計程車兵們,更是讓前來迎接的宋軍將士們看直了眼。
這哪裡是打了幾個月仗的疲憊之師?這分明是一支剛剛滿載而歸的武裝商隊!
士兵們一個個紅滿面,神抖擻。雖然軍服上滿是征塵,但掩蓋不住那發自心的彪悍和富足。不人的馬鞍上,都掛著金銀皿、綢皮貨,有計程車兵脖子上甚至還掛著幾串一看就價值不菲的瑪瑙珠串。
當那輛豪華馬車的車門開啟,蘇哲穿著一不知道從哪個西夏貴族上下來的白狐裘,打著哈欠走下來的時候,連一向沉穩的狄青,角都忍不住搐了一下。
“狄大將軍!韓相公!”蘇哲了個懶腰,活了一下筋骨,然後一路小跑過來,臉上堆滿了熱的笑容,“哎呀,多日不見,可想死晚輩了!您二位是不知道,我們在敵後作戰,那日子過得一個苦啊!風餐宿,缺食,每天只能啃著乾的‘口糧模組’,人都瘦了!”
他說著,還特意拍了拍自己圓了一圈的肚子。
狄青看著他那油水的狐裘,又看了看他後那群“珠寶氣”計程車兵,眼角跳得更厲害了。
倒是韓琦,著鬍鬚,哈哈大笑起來:“蘇縣子辛苦了!看你這氣,想必這次‘敵後致富之旅’,收穫頗啊!”
“嗨!瞧您說的!”蘇哲立刻換上了一副謙虛的表,擺了擺手,“為國效力,談什麼錢不錢的?傷!我們神機營的弟兄們,都是思想覺悟很高的!主要是為了完韓相公和狄大將軍佈置的‘戰略擾’任務,給敵人制造麻煩,為我軍主力創造戰機!至於那些金銀財寶嘛……都是順手繳獲的戰利品,屬於本次行的‘衍生品’,純屬意外,純屬意外!”
他說得一臉正氣,彷彿那些掛在馬背上的金銀珠寶都是自己長跑來的一樣。
周勇和張彪早就迎了上來,張彪對蘇哲拱手道,哈哈大笑道:“蘇馬帥,您真是厲害!在西夏北部攪的人仰馬翻,真他孃的解氣!”
“基本作,勿6!”蘇哲得意地一揚眉,然後清了清嗓子,對著狄青和韓琦拱手道,“二位領導,幸不辱命!神機營本次敵後穿任務圓滿完,共計拔除西夏各類據點一十三個,州城兩座,燒燬糧倉二十餘,殲敵……呃,這個數目有點多,回頭讓沈瑞統計一下給您二位。總而言之,任務圓滿完,給敵方造的‘使用者驗’極差,功迫對方放棄防守,前來與我軍進行戰略決戰!現在,是時候開個會,聊聊這最後一戰怎麼打了!”
狄青深吸一口氣,他決定忽略蘇哲裡那些奇奇怪怪的詞彙,以及他那包的打扮。
他指著不遠那座雄踞在平原之上的靈州城,沉聲說道:“蘇縣子,你來得正好。沒藏訛旁已經把他一半的家當都押在了這裡,城中加上從各集結來的兵力,不下十五萬!這將是一場決定兩國國運的決戰!”
蘇哲臉上的嬉笑之也收斂了起來,他順著狄青手指的方向去。
只見靈州城外,西夏軍的營寨連綿十里,旌旗如林,刀槍如山,一肅殺之氣撲面而來。
這是真正的仗,不再是之前那種打了就跑的“游擊戰”了。
“終於要總決賽了啊……”蘇哲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凝重。
“走吧,進中軍大帳,商議破敵之策!”韓琦一揮手,說道。
“好嘞!”蘇哲立馬又恢復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他轉頭對鐵牛喊道,“鐵牛!把本帥那張從定州府衙繳獲的熊皮太師椅搬上!開會時間長,腰不了!對了,再大軍泡一壺大紅袍,提提神!”
看著蘇哲大搖大擺地跟著韓琦和狄青走向中軍大帳,後鐵牛吭哧吭哧地扛著一張碩大無比的椅子,神機營的將士們都會心地笑了。
他們知道,他們的主帥,永遠是這個最懂得,也最懂得如何打贏戰爭的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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