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落地窗灑進來，在木地板上畫出一道溫暖的金線。顧曉婷站在窗前，左手臂上的藍紋路在下幾乎明。一年過去了，那些奈米機人依然在，但不再試圖控制——至表面如此。
又做那個夢了？林默涵從背後環住的腰，下輕輕擱在肩上。他的呼吸裡有咖啡和牙膏的味道，普通得令人安心。
顧曉婷點點頭，沒有開口。不想再次描述那個重複的夢境——無邊無際的銀空間，妹妹顧小蘭站在資料流中對微笑，開合說著什麼，但永遠聽不清容。
實驗室的門鈴響起。林默涵去開門，回來時手裡拿著一個加包裹，發件人一欄只有這個字母——莫爾斯。
量子意識分析報告。林默涵拆開封條，將資料晶片終端，保證這份會讓我們大吃一驚。
螢幕亮起，顯示出一系列複雜的量子波圖。顧曉婷只看懂一部分——這是對奈米網路中數字來世現象的深研究。自從危機解除後，國際奈米技監管組織一直在秘研究那些被奈米機人的意識去了哪裡。
這不可能...林默涵突然喃喃自語，手指在螢幕上快速，他們發現了量子糾纏態的時空一致...
顧曉婷湊近螢幕：解釋一下？
那些意識印記...它們不是隨機儲存在奈米網路裡。林默涵的聲音因興而發，它們被編碼在某種量子結構中，這種結構...曉婷，它比人類文明還要古老！
螢幕切換到一個三維模型：無數點組一個巨大的雙螺旋結構，延至無限遠。某些節點的排列方式確到不可思議，絕非自然形。
你是說...
奈米機人只是激活了已經存在的東西。林默涵的眼睛閃閃發，某種遠古文明留下的量子意識庫。柳青妍父母偶然發現了它，誤以為是奈米技的副產品...
顧曉婷手臂上的藍紋路突然刺痛，一陣悉的眩暈襲來。扶住桌子，但為時已晚——意識已經那個銀白的空間。
這次不同。銀眼版本的不在那裡。相反，顧小蘭的影像異常清晰，背景是那個巨大的雙螺旋結構。
姐姐，終於聯絡上你了！數字顧小蘭歡呼，聲音不再有電子雜音，反而異常真實，我發現了不得了的事！這個量子意識庫是—
一陣劇烈的電擊中斷了連線。顧曉婷在現實中驚醒，發現自己躺在地上，林默涵正用某種裝置對進行電擊復甦。
你消失了整整三十秒！他聲音發，心跳呼吸全停了！
顧曉婷抓住他的手腕：小蘭還著！發現了量子意識庫的秘！
林默涵正要回答，實驗室的所有螢幕突然同時亮起，顯示同一個畫面：柳青妍的臉。但與記憶中不同，此刻的神平和，眼睛裡有種奇異的智慧芒。
林博士，顧主管。的聲音過每個揚聲傳出，請不要驚慌。我過奈米網路殘留的量子通道與你們聯絡。
顧曉婷本能地向腰間——舊習慣，儘管已經不配槍了。
我沒有惡意。螢幕上的柳青妍微笑，在量子意識庫中，我經歷了相當於數百年的時間。我見到了父母...還有那些因我而死的人。停頓了一下，他們...原諒了我。
林默涵飛快地敲擊鍵盤，試圖追蹤訊號來源：這是某種惡作劇嗎？
不是。柳青妍搖頭，我想提供補償。量子意識庫可以容納全人類的意識——一個沒有疾病、痛苦和死亡的永恆天堂。我稱之為昇華計劃
顧曉婷想起夢中小蘭言又止的樣子：小蘭知道這個計劃？
反對。柳青妍坦然承認，但請想想可能：將人類意識上傳到這個量子天堂，我們可以永遠擺限制，探索宇宙的終極真理...
林默涵打斷：代價是放棄真實世界？
真實？柳青妍輕笑，什麼是真實？量子層面的資訊換比所謂的更基礎。事實上...螢幕上的影像扭曲了一瞬，你們很快就會親眼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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