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憑什麼？”
這四個字，不帶毫，卻重若千鈞，大廳的空氣都凝滯了。
諸葛玄嚇得魂不附，猛地反應過來，一把抓住諸葛亮的胳膊，就要往後拖。
“狂悖小兒，胡言語！還不快快與我退下，向兩位大人請罪！”
他聲音發，幾乎是用盡了全的力氣。
這可是高順和賈詡！
一個是殺伐果斷的百戰名將，一個是算無策的毒士！
侄子這番話，簡直是在刀尖上跳舞！
然而，諸葛亮的形紋不，輕輕掙了叔父的手。
他沒有理會叔父的驚惶，只是平靜地迎著賈詡那雙彷彿能穿人心的眼睛。
“在回答賈別駕的問題之前，亮也想請教別駕一個問題。”
年清朗的聲音再次響起，不卑不。
賈詡眼中的興味更濃了。
“講。”
“賈別駕可知，州士燮，究竟是何許人也？”
這個問題一齣，賈詡微微一怔。
士燮？
一個盤踞南疆的割據太守罷了，還能是何許人？
不等賈詡回答，諸葛亮便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世人皆言士燮乃一方雄主，此言謬矣！”
“士燮其人，年時隨大儒劉陶遊學，飽讀經書，其本質，乃一儒生，一守臣，而非爭霸天下之雄主。”
“他為趾，兄弟並列郡守，門庭顯赫，出鳴鐘擊磬，威儀赫赫。但他所求，非天下，而是保全士氏一族在州的富貴與安寧。”
“他沒有問鼎中原之心，更無席捲天下之志。他所做的一切，不過是在世之中，為家族尋一安立命的桃源罷了。”
諸葛亮頓了頓，目掃過高順和賈詡，繼續道。
“此為其一，論的是人。”
“其二，論的是勢。”
“如今冀王已得大漢十三州之十二，坐擁關中、中原、河北、江淮，兵甲百萬，良將千員，謀臣如雨。”
“王師所向，袁紹、曹、袁、董卓之流皆為齏。天下大勢，已如百川歸海，無可阻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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