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當父親的何時關心過?倒是你那爬睿王床榻的大兒,你倒是管得明明白白。”
“侯爺要是等不及,不妨改日再來?”
近二十年來,江氏對他從來都是低眉順眼,就這近期,最多也只是不冷不熱,從未這樣跟他說過話。
沒想到拿著和離的聖旨,當著全府上下宣讀,也不知道訊息怎麼就了出去,
不太后知道了,給他賜了這麼道憋屈的婚,皇帝都不拿正眼看他,朝堂上下明裡暗裡笑話他,弄得他好沒臉。
才剛和離,這個人腰桿也了,接連給他難堪,歪死歪活要銀子,讓他沒臉,
今日不但拿他大兒說事,還敢趕他出門。
秦雲橋肺都要氣炸了,指著江氏開罵:
“你、你這是什麼態度!兒得了聖寵,你就跟著福,把侯府的難忘得一乾二淨?”
江氏端茶的手頓了頓,眼神冷了幾分:
“侯爺說笑了,我一個和離的人,還心心念念想到前夫家的難,你說這像話嗎?”
秦雲橋氣得半死,忘了自己今天是來借錢的,跟江氏對罵了起來:
“兒是縣主,住進自己府邸還勉強說得過去,兒子也不回侯府,又是怎麼回事?”
“你就是想看別人我脊樑骨,說我秦雲橋無無義,趕走妻兒,轉頭就要續絃。”
江氏冷笑:
“當初我一對兒在侯府的委屈,侯爺怕是忘了,兒子願意在縣主府裡做客,在自己母親跟前盡孝,違反了哪條律法?再說今日,你要續絃難道是假的?”
“若不是看你找朝朝,你以為我能放你進來?你要坐著不舒服,你出去便是,我就不送了。”
江氏說完起就要走,
“我……”
秦雲橋被噎得臉漲紅,他本想找江氏撒氣,反被將了一軍,被一個人奚落了一通,氣得手指著江氏半天說不出話。
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他以為是秦朝朝回來了,猛地轉頭去看,卻只是個來收茶杯的丫鬟。
秦雲橋滿腔的火氣沒發,恨恨地瞪著江氏的背影:
“好,好得很!等我見了秦朝朝,倒要問問,整天躲在外面不面,是不是連親祖母和親爹都不認了!”
他哪裡還坐得住,說完嚯地站起,轉就往外走。
剛走到府門口,就見秦朝朝的馬車穩穩地停在了縣主府門前。
秦朝朝不慌不忙地下車,那張羊脂玉般的臉,在初升的下格外耀眼,
秦雲橋看得呆了,眼瞅著這個兒已滿十三歲,出落得愈發的婷婷玉立,
周散發出濃濃的靈氣,還有那雙眼睛,長長的睫,一扇一扇的,讓人看了移不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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